。“其实呢,谭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并不是没有嫁给陈玺的机会的。”
心痛难当的谭莎莉愕然地看着姮娥。
就听着姮娥语声悠悠地道:“谭小姐有个庶妹,闺名茉莉。据说是除了您之外,谭大帅第二喜欢的女儿。您的这位庶妹不仅嫁到了滇南周家去,甚至还嫁的是周家的嫡长公子周望舒。滇南周家在嘉庆年间曾有祖辈官至体仁阁大学士,周望舒的曾祖父还做过云南总督,这样底蕴深厚的人家,我说句逆耳之言,周家长公子就是娶继室,都不会看上谭家的女儿。偏偏,令妹的这桩亲事却成了。谭小姐,你先不要急着反驳我……”
姮娥软如烟雨的目光望着面色涨红的谭莎莉,声音里透着几分怜悯:“谭小姐,你不妨仔细想一想,令妹的这桩婚事,比你想要嫁给陈玺,还要艰难许多。毕竟,你父亲手里有军队,谭陈两家结亲,双方都是如虎添翼。可为什么,陈玺将你绑回去送到你父亲身边,你身为你父亲最宠爱的女儿,足足被禁足了半年,直到我和陈玺的婚事木已成舟。可是你的庶妹,却能够如愿以偿。”
姮娥目光里带着一抹同情,看着谭莎莉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谭小姐,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细思恐极。”
姮娥慢条斯理说出的一番话在谭莎莉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她本能地摇头,内心抗拒着去相信姮娥所说的一切,可是大脑却像是自有意识一般,不断闪现谭家的一幕幕往事,甚至是父亲看着她和看着茉莉那迥然不同的眼神。
她想到自己每次给父亲要什么东西,父亲都先是故作不给,当她要发脾气的时候才又纵容、又无奈地点头应允,她最喜欢父亲拿她没有办法又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的样子,可是,她以前从不会在意,现在却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来,她要的什么珍贵的首饰,漂亮的衣服,父亲永远都会偷偷送一份到茉莉那里去。她总能在茉莉的屋子里看到和她差不多的东西,虽然款式、颜色或许有些不同,但贵重却不下于她所拥有的。即使,父亲每次看到庶妹时都是板着一张脸。
有一种亲切,像是炭上的火,看着觉得温暖,一旦触碰,就会被火灼烧,而另外一种,则是冰下面流动的水,看似冰寒不可触碰,但只要把那层冰打碎,那其中的温情就能流淌到心上去。
谭莎莉不敢相信,父亲对自己二十几年的宠爱,会是一场镜花水月。
姮娥见谭莎莉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恐怕这位谭小姐,在滇南就是个花花架子。姮娥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像谭莎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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