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去了。
“林绍文，我要见林绍文……”
周衍被架出去的时候，还在厉声大喊。
……
林绍文沉默了一下，朝着门外走去。
姜晴急忙跟在他身后，把店门给关上了。
半个小时后。
联防办。
“老领导……你怎么来了？”
周云亮迎了出来，苦着脸道，“周衍又哭又闹的，一直嚷嚷着要见你，我实在是没辙了，只好打电话给秦部长。”
“我知道了。”
林绍文叹了口气，“派人去把周力喊过来……”
“好。”
周云亮立刻派人去叫周力，自己则带着林绍文进了询问室内。
“林绍文……”
周衍看到他之后，猛然站了起来。
但是他的手被手铐铐着，动弹不得。
“坐着吧。”
林绍文坐在他对面，姜晴紧紧挨着他坐着，看起来有些害怕。
“林绍文，给根烟。”周衍轻声道。
“我知道，我听林也说了。”
林绍文伸手递了根烟给他，又给他把火点燃了。
“你不问问我是怎么回事？”周衍笑道。
“等人到齐了再问吧。”林绍文摇头道。
“等人……唔？周力要来？”周衍惊恐道。
“哥们，你都没两天好活了，你害怕他呀？”林绍文笑骂道。
“唔？说得对。”
周衍笑了起来，“我都活不了几天了……我怕他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周力就走了进来。
“呀，老林……怎么着？被抓了呀？”
“去你大爷的。”
林绍文笑骂道，“喏，认识他吗？”
“他……”
周力仔细看了周衍半晌，“不是，他谁啊？”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周衍，你不认识？”
“周衍？”
周力大惊失色，“老弟，你怎么搞成这样啊……卧槽，你说你九十岁都有人信。”
“哈哈哈。”
周衍忍不住笑起来，“周力，少他妈说风凉话……我变成这样，不是你乐意看到的吗？”
“你有病啊，我为什么乐意看到你这样？”周力皱眉道。
“嗯？你不恨他？”林绍文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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