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微眯起眼睛,“那之前在祖母面前透话的人是谁?”
“是松鹤堂小厨房的周娘子,就是渔舟的娘。早上她端了新做的点心去给老夫人尝鲜,便说‘大姑娘这会心情不好,吃些甜食定然就好了。老夫人要是觉得好,奴婢就多做些给大姑娘送去’,老夫人一听您心情不好,当然要问为什么!周娘子连忙说自己说错了话,但老夫人已经知道有事,逼问之下,便全说了。”
“因为她手艺好,做的点心姑娘都很喜欢,所以她经常做新鲜的点心给老夫人尝,再给大姑娘送一份。所以没人察觉有什么不对,只觉得她是一时走嘴。如果不是跟在姑娘身边从头到尾经历了一切,奴婢也会认为周娘子只是一时疏忽说漏来往嘴。”
卿如许一皱眉:“周娘子也是服侍祖母多年的老人了,如果渔舟是卿如初的人,那周娘子必定也是……”她心中突然升起浓重的不安,也越发费解。
宋氏管家多年,府里上下没有一个说她不好的,人心自然有不少都是向着她的,她想将府里经营的铁桶一块,收拢几个下人做她的眼线也是寻常,这是当家主母惯用的御下手段。可各个院子里的下人就不同了。不忠于自己的主子,而为别人办事,必定是有人特意收买的。
宋氏收买她院子里的人做什么?又收买祖母院子里的人干什么?
如果是为了把控这个家,那这次的事情该如何解释?所以,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宋氏,一早就有所打算。
卿如许忽然觉得脊背发凉,那股寒意从脚心升起,流向四肢百骸。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宋氏带她宛如亲女,舍不得打骂一句,连卿如初也不如……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她用双手捂住脸颊,眼泪顺着手指的缝隙溢出,冰凉一片。
“姑娘……”兰舟知道这次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相劝,抬眼去看拾舟。
“让我静静的呆一会。”卿如许环抱住手臂趴在桌上,将脸埋在臂弯里,闷闷的说道。
兰舟和拾舟对视一眼,束手退到一旁安静的守着她。
卿如许埋在黑暗中,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留下来。
前世的过往一遍遍在她脑海中流淌……
她想起年幼时,祖母曾对她言明:“后母不好当,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落了埋怨,所以小宋氏只能一味的对你好,不过有你父亲在,他不会过分的纵容你,祖母也会时时教你明辨是非,你这一生,虽没有生母在旁,也必定不会比别的女儿家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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