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朱利尔斯说,因为瓦合图,他说话比以前更大胆。“像你这样的人就不合適用这种温吞的方式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铸型为剑才是你的道路。”
克雷顿皱眉,因为他感觉巫师说对了,但他不肯承认:“就因为我身强体壮,又比较擅长战斗?你这是偏见。我这样的人也可以有一个诗人的灵魂。”
朱利尔斯伸出食指,从侧面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非要我揭穿你的底细吗?好好想想吧,除了杀人,你还靠你的头脑干过什么符合常人道德的生意?若是把你的经歷公之於眾,也许库列斯还比你更受欢迎一点。他不过是一个隨处可见的奴隶主样。以合法的手段让那些僕从佃农慢性死亡,人们早就司空见惯了,但你,你直接杀人。”
“我不动手,他们犯的罪也值得死刑。”克雷顿的音量抬高了一些。
“也许吧,但为什么不让其他人来处理呢?你就是喜欢当这个处刑人,近距离品尝他们的血。”朱利尔斯顿了顿:“我看比起裁判,塑造一个嫉恶如仇的执法者形象更適合在这座城市的人类社会里获得成功。”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
克雷顿嘆了口气,他真心觉得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
明明今天比起昨天並没有恶化,作的影响也被压制下去,但他就是无法拾起之前的激情。
萨沙市的人民很友好,他们不针对他,也不会对他留下什么特別好的印象,只有一些女人在向他暗示,虽然这也算是一种好意,但和他想要的好意差得有点远。
他从赛马大会得到的那点人际收穫还不如去辛佳妮女子学院参加唐娜的家长会。
它本该是他的人生的又一个阶段起点。
克雷顿不禁摸著下巴寻思:“我该和库列斯爵士將决斗日定在昨天,这样,在人们为作弊感到失望时,我还可以用他的死娱乐一下大眾,让人们对我的好印象更深刻。”
朱利尔斯不知道狼人的所思所想,他只是凭藉自己的忠实给出建议:“也许你在军队很容易就能见到將军、亲王,甚至女王。但这儿不是军队,那些有地位的人不能让你想见就见。你也不能用在魏奥底的办法”和他们交朋友,做敌人倒是可以。现在赛马大会能把你们聚在一起就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你又有专家派头了。”克雷顿看朱利尔斯的眼神多了几分新奇。
“见鬼了,我在思特拉斯学到的最宝贵的课外內容就是分清楚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怎样和守著財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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