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景凡的眼眸，仿佛能够望穿人心一般。
几个呼吸之后，张景凡方才点头：“那好。”
“苏族长，可否麻烦寻个僻静处？”夜姜看着苏武世开口道。
苏武世点头，带着夜姜和陈子陵，去到了偏僻的后殿之中，此处有隔音阵法，有少有人来往。
张景凡和夜姜一桌之前，对而坐下，苏武世也很快离开。
“当初陨灵山一别自后，我就听师弟死在了陨灵山巅之上，尸骨无存，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夜姜抬眼，看向张景凡的双眸，淡然的开口道。
这一分淡然之中，蕴含着多少悲苦的感情。
张景凡轻吐了一口气，知道瞒不住这位师兄。
从，夜姜就是最了解他的，在从前师父责罚他的时候，也是夜姜师兄站出来替他话，这世间，恐怕没有几人比夜姜更加了解张景凡了。
“师兄猜出来了。”张景凡低首一笑，笑意之中藏着一分苦涩。
这半年多来，他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心中凄苦又有谁能完全清楚明白。
得到张景凡肯定的答案，夜姜心中犹如浪潮涌动，双眸微微泛红。
“我中的是多么可怕的毒，我清楚，能费尽心力帮我解毒，这凰灵州之上能够几人，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把你认了出来。”
夜姜修弓道，六感非凡，特别是心感的力量，远远超过常人。
“无端可知道你的身份？”
张景凡摇头“无端曾经确实有过猜测，不过我现在毕竟和从前大不一样，即便是无端也没有看出来。”
其实陈无端之前，一直都是非常的怀疑。
直到那次会武，姜诋带着张景凡前往了器灵殿，连器灵都认可了张景凡的身份，之后，陈无端也不再多想，那器灵的能力陈无端十分清楚，不会看错。
他哪里知道，张景凡还有骗过器灵的手段。
“无端这孩子，秉性纯良，看不出来倒也是正常。景凡，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夜姜问道。
若只是变得年轻，倒是没什么，虽然也有些困难，但还是有许多手段可以办到的。
但张景凡不是，张景凡就好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除了灵魂似乎还和曾经相当，但夺舍又不可能是夺舍。
张景凡的灵魂力强度还没有可怕到，能够夺舍他人肉身程度。
“这件事情，颇为复杂，但却并非是坏事，这一次机会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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