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深吸一口气：“你确定她说的是，让我小心自己？”
雨燕肯定地点头：“嗯，我以前专门学过唇语，不会错的。”
周清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小心自己？
为什么要小心自己？
还有，她说错了，到底错在哪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未来的时间线上，因为自己做的一些改变，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凝视着木桶中闭目修炼的小瑶瑶，稚嫩的脸庞在药液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碧光。
这个小小的身影，与方才光幕中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子重迭在一起，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雨燕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周清陷入沉思的侧脸，虽然心中有无数好奇，却识趣的并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轻轻为木桶中的小瑶瑶又添了点药水。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直至深夜时分，木桶中的碧绿色药液终于被小瑶瑶完全吸收。
颜色渐渐淡去，最后变得清澈见底。
“嗯”小丫头发出一声轻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还带着几分睡意，却在看到周清的瞬间亮了起来。
“爹爹！”小瑶瑶欢快地叫道，小手扒着木桶边缘就要站起来。
可她刚经历过洗经伐髓，浑身酸软无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周清眼疾手快，一把将女儿从木桶中抱出，用早已准备好的柔软毛巾将她裹住。
小瑶瑶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身上还带着药液的清香，笑嘻嘻地蜷缩在父亲怀里。
“修炼得怎么样？”周清将心中的万千思绪暂时压下，温柔地拭去女儿脸上的水珠，轻声问道。
小瑶瑶仰起小脸，骄傲地说：“爹爹，我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转圈圈！雨燕姐姐说，这就是灵力！”
周清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段时间不见，小瑶瑶不仅修为见长，连口齿都越发清晰了。
他宠溺地捏了捏女儿挺翘的小鼻子，柔声道：“真厉害，我们家瑶瑶已经是小修士了。”
小丫头被夸得不好意思，把小脸埋在父亲肩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周清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养魂玉，轻轻递到她的小手中。
“给，跟娘亲说说话。”周清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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