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强说的，就是白昊从帝都带回来的那一小段录音。
给自己连灌三杯酒之后，李大强继续说：“我知道，我这套办法，有些撑不下去的学生可能这辈子就不再有什么成就了，基本上废了。一切，我来背负。”
史校长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陪着喝了一杯。
而后说道：“发现撑不下去的学生，早点放出去。我帮着走动一下，有些学校还是可以接收的，咱俩这两张老脸，还有点面子呢。实在不行，那几张老脸咱也借来用一用。”
李大强笑了：“这话在理。”
史校长接着说：“最初，我一直以为，你们东园大学是放羊是教学。现在看来，是养狼式。放心，狼王之争中就算落败的，也不是普通的家犬能比的，那也是狼。”
李大强只是笑，没接话。
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台上，比斗进入了白热化，从白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台下最近处之后，这种争斗再上一个台阶，学术辩论组团开战了。
这一夜，被工大、交大、军电的学生们称为，夜月之巅！
甚至于，连有些研究生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来自东园大学二年级生压力。
这让他们不由在想，东园大学未来的研究生有多强。
那么，博士呢？
能在东园读到博士毕业的人，会站在什么样的高度上。
脑海之中这样想着，眼神也慢慢的开始变化，得让这些小仔子们见识一下，咱的研究生（博士生）也不是白给的。
除夕已过，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
宴会结束了。
辩论却没有停止。
东园大学的图书馆，挤满了人。
操场上、教学楼内，热情依然没有消退的学生们依然在各种组团辩论着。
还有更神奇的。
楼顶。
弦月的月光下。
杜子春戴着耳机听着音乐，闭着眼睛，一只手在虚空处随便的乱画着。
刚才的某一场辩论引发了他的灵感。
他要找一个安静地方，推算一下他得到的灵感。
所以，独自一人站在楼顶。
不止是他。
韦玎，已经被稿纸包围，她在不断的演算，不断的演算，不断的演算。
一张又一张的稿纸被写满，然后飞到屋子的地面上。
甲级实验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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