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偷偷摸摸地喜欢着人,畏首畏尾不敢表露心迹,反而到处煽风点火,拉媒保牵,真是让人看不惯。」
雪初心莞尔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淡然:「人家是喜欢一个人,却也是为了家族而选择终身不嫁。」
「况且她既未扰人清净,你又何必揪着往事不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无奈,不是吗?」
女人了解女人,有些事根本瞒不过,旁人洞若观火。
雪初然听了,气鼓鼓地坐下来,檀木椅猛地发出吱呀声:「我就是见不得她这般作态,让人觉得不舒服。」
「嗔念障目。「雪初心拾起案头《南溪游记》,素绢书页映得她眉间花钿更显清冷。
「初然,婧雪虽然行事恣意,但她心里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雪初然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我……」
雪初心唇角漾开三春梨涡,鎏金护腕划过案上云纹,接着说道:「婧雪此番作为,更像是一个说客。」
说到这里,雪初心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如果我们异地相处,根本不会如此做,这趟浑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雪初然突然噤声,耳畔珍珠坠子晃出凌乱碎光。
她脸色变幻不定,沉声问道:「说客?你是说……尘家?」
雪初心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诗琼前脚归宗,婧雪後脚便登门。」
夏初心指尖停在《南溪游记》的「虚室生白「四字上,乌木窗棂漏进的月光在她眼底碎成星子,
「呵呵,这时间掐得也未免太巧了吧。」
半晌,雪初然忽地攥住青玉禁步:「那会是谁呢?」
雪初心指尖轻叩着茶盏,眼尾微挑:「这般心思缜密,环环相扣,步步都算得精巧,偏生又透着股子急切劲儿——」
茶盏「叮「地落在缠枝莲纹托盘上,「可不就是尘家那小鬼头的手笔?」
雪初然葱指把青玉禁步拨弄着,恍然道:「笑君?倒是像他素日作风,总爱在算计里掺三分急躁。」
「也对,敢私下布局,也只有这个小子敢了。」
窗外夜风徜徉,雪初心忽地轻笑出声,「这份急切,何尝不是明晃晃暗示我呢,或者递台阶?」
她丹蔻染就的指甲轻轻揉搓着,「那小子做事最是坦荡,偏生」
话音未落,自己先笑弯了腰,石榴裙摆扫过满地斑驳月影。
雪初然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