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赞道:「妙哉!」
「三妹子这一手针灸绝技,真真儿是神乎其技,针落之处,气血通畅,浑身舒坦得紧,通体畅快啊!」
他斜睨了熊猫儿一眼,抬手虚招几下,正色道:「我说熊猫儿,消停会儿!咱言归正传,有桩事你给大夥说说。」
熊猫儿脚步一顿,脑袋一歪,一脸茫然:「说啥?说啥事啊?」
陈玄棋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位冕下是咋回事?别跟我打马虎眼说你不清楚。」
他眉头一挑,提高声量:「那位冕下身上那武魂,碧海潮生剑,与你家的幼楚丫头如出一辙,当大伙儿都是瞎子麽,瞧不出其中门道?」
此言一出,众人原本闲适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耳朵纷纷竖起,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好奇的气息。
严禁中此刻也吐出两字,却如重锤击鼓:「眼熟!」
顾千里附和道:「对喽!虽说那位冕下脸上戴着面具,斗篷遮得严严实实,可我就是觉得那身形、那气质,透着一股熟悉劲儿,越想越觉得在哪儿见过。」
楚天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也觉得面善得很。」
尤东山微微颔首,深以为然:「我也有同感。」
陈玄棋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看向熊猫儿,道:「瞧瞧,这麽多人都有这熟悉的感觉,这位冕下怕不是你们家的哪位长辈啊?」
「要不,我这就去把你那哥哥浪子,或者季老大请来问个明白?」
贺晴川目光深邃,若有所思道:「熊猫儿,这位冕下就这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咱们面前,而且其他两位冕下已然离去,独独他留了下来。」
「依我看,他这般坦然,想必也不会介意咱们知晓他的身份。」
熊猫儿被众人这一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众人所言句句在理,自己着实有些难以推诿隐瞒。
他正欲硬着头皮开口解释之时,忽听得一个浑厚声音自天际传来:「哈哈,几位贤侄所言极是!」
「老夫若再藏着掖着,倒显得小家子气了,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剑光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转瞬即至。
剑光敛去,一人御剑翩然落於众人之中。
他轻盈跃下剑身,那把散发着幽幽碧血光芒的长剑,静静悬浮在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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