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府,内室。
「当然是笑君少爷来了。」
「他说为了你爹来的,可你爹值得这位堂堂尘家少主亲自出马?最近天斗地面势力纷纷攻入地下城区域,结合附近监视我们的人突然悄无声息地撤离,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你爹肯定出事了,乃至他背後的掘骨团,而且必定与尘家有关。」
窦从彤瞳孔微缩。
「所以……」窦从彤喃喃道,「您主动暴露身份,打感情牌?」
叶丝容微微颔首:「书瑞的出现,是意外之喜,他是小姐……哦,现在该叫素容姑太太的儿子了。但彤儿,光靠感情牌,砝码还不够。」
她的书卷气的秀眉舒展开,有点人间清醒的味道:「别忘了,我们此刻的身份是什麽?是敌对势力掘骨团副团长的家眷,是俘虏的亲人!尘家规矩严明,情分固然重要,但家族利益和规矩才是根本。」
「我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攀附旧情的弱女子,即便有些关系,尘家会如何安置我们?咱们娘俩还好,但你爹呢?收容?软禁?还是仅仅看在故人情分上保一家三口性命无忧,却再无自由与未来?」
窦从彤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明白了母亲的潜台词:没有价值,即便不被清算,也只能仰人鼻息,成为尘家庞大体系里无关紧要、甚至需要被看管的边缘人。
「所以,」窦从彤低语,「您展现出了魂圣的实力!」
「不错。」叶丝容坦然承认。
出身陈林村的她,当然知道一位魂圣对如今的尘家意味着什麽。
尘家这些年明面上迅猛发展,势力急剧扩张。
魂圣,在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中流砥柱,是稀缺资源。
当年她在尘家之时,也才三十来个,如今必然面临人手捉襟见肘的局面。
她眼神微光,冷静道:「我展现的实力,就是我的『投名状』,是我能重新为尘家所用的证明!」
「这远比空口白牙的旧情更有说服力,再加上我昔年的功绩、娘家的亲情羁绊……这些加起来,才构成了一条坚韧的纽带。」
……
尘笑君缓缓道:「她动手,不只为叫停,更为了『示强』!」
「唯有展现足够的实力和魄力,才能赢得平等的对话资格,才能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下,为自己和女儿争取到一丝主动权。」
「没有那雷霆几脚奠定『强者』印象,後续的『沉重』、『理智』、『合作』,不过是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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