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到如打摆子般在刑架上痉挛不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其意识都痛到有些昏沉了,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合眼昏睡过去,就可以暂时摆脱这无边的痛觉。
可君无邪指尖一动,一道生命精气渡了过去,顺着他的经络缓缓注入,顺带还刺激了其神经。
那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无比,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每一丝困意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越是清醒,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感就越清晰,越是强烈,像千万把刀子同时在翻搅。
满家中年管事痛不欲生,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求饶。
这时候,君无邪又将烙铁伸入炭盆,翻了几下,烙铁很快又烧红了,金红色的光芒在幽暗中明灭不定。
他如法炮制,依然以术法之火加持,烙铁头里的金光比方才更盛了几分。
他还是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沉默而冰冷,拿起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啊!!”
满家中年管事惨叫连天,那声音都变形了,嘶哑而尖锐,已经完全不像人能发出的声音,像某种濒死的厉鬼在哀嚎。
大牢里面,只有他那凄惨的叫声在回荡,在石壁上撞出层层回音,久久不绝。
所有的牢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关押在里面的妖人们吓得心胆欲裂。
有的捂住了耳朵,有的把脸埋进膝盖,浑身抖得如风中秋叶。
太凄厉了!
他们被关押了很久,听过太多受刑者的惨叫。
可从来没有听到谁叫得这般凄厉,这般撕心裂肺。
仿佛每一寸皮肉都在被千刀万剐。
“我说,我说啊!!”
满家中年管事终于支撑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嘶哑地喊着。
但君无邪并没有停下,手中烙铁依然稳稳地压在皮肉之上,反复对其用刑,灼烧出一道又一道焦黑的痕迹,就是不开口问一句话。
每当其要昏死过去,他就以术法刺激其神经,令其意识变得清醒无比,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种折磨,令中年管事痛到想立刻死去,多活一个呼吸都是无尽的煎熬,连喘息都带着灼痛。
“我说,求你了,我说,不要折磨我了,哇啊!”
中年管事崩溃了,哇的哭出声来,涕泪横流,泪水从蒙眼的布条下渗出来,混着汗水一起淌下。
“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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