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满金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指扣着扶手,指甲几乎陷进了木纹里,眉头拧成了一团,眼角那道旧疤在烛火下隐隐泛红。
这件事情太反常了。
按照已知的情况来分析。
昨日傍晚,他的儿子在猎魔公会中肯定发生了什么。
否则,不会让身边的管事回来带走四个半步三境的护卫。
按照这般情况来分析,昨晚,三少爷多半与人发生了冲突。
他素来性子骄纵强势,在猎魔公会那样的地方若是被人拂了面子,绝不肯善罢甘休,调人过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那么他的失踪,大概率也与此事有关。
与三少也冲突的人是谁?
谁有这等本事,让三少与几个半步三境的护卫全都悄无声息消失不见?
要知道那四个护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半步三境的修为在清河郡已经算得上高手。
郡府最近来了什么陌生的高手吗?
满家大厅,彻夜灯火通明。
满家之主等主要掌权者,汇聚一堂。
不断听着派出去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神色越来越阴沉。
每一条消息递进来,都让厅中的气氛更冷一分,炭盆里的红炭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大哥,不要太过焦虑,爞儿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若是对方真要爞儿的性命,一整夜,我们的人早就寻到尸体了。
如今,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满家老二满青这般安慰。
他端着茶盏却没有喝,茶水早已凉透了,面上勉强挤出一点宽慰的神情,可眼底深处的焦灼出卖了他。
家主满金眉头深皱,“爞儿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问出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应该不至于。”
满家老三满旗分析,道:“若要说得罪,我们满家,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些年,抢码头、争铺面,哪一件不是踩在别人头上过来的。
这么多年来,有谁敢报复?
在这清河郡,谁有那个胆量?
若说是外地来人,这些时日,未曾听闻有哪个外地来的高手到我们郡城。
或许,是有其他原因,导致爞儿等人来不及留下信息。
并不代表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他说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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