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望向三十三天外的方向。
望向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
“好强的气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下意识的颤抖。
那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是——他都不记得自己多少万年没有过的颤抖！
“混沌境巅峰？不对！”
“境界是混沌巅峰，这股威压，这股气势……分明已经达到了鸿蒙境巅峰的程度！”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收缩，像针尖一样。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中，充满不可置信。
“混沌境巅峰，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违背了修炼的基本法则！”
“这颠覆了常理！”
“这……这……”
元始天尊一连说了几个“这”，却说不出后面的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因为他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而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师弟，你也感应到了？”
那是太上老君的声音。
同样带着震撼，带着不可置信。
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做不到。
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他的血液，在疯狂奔涌。
他的道心，在剧烈震荡。
他沉声道。
“感应到了。”
“那股气息……太强了。”
“强到让我都感到心悸。”
太上老君沉默片刻。
那沉默，很长。
长到元始天尊都以为他消失了。
然后，太上老君缓缓开口。
“此人，正是不久之前才离开的陆尘？”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谁听到。
元始天尊摇头。
“是的。”
“知道此子逆天的，但是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掀起如此波澜。”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那凝重，像万古寒冰。
太上老君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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