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南宫沐眸光一愣,伸出一臂挡在叶蓁蓁的身前,之后便极具威严的说着。
“奴婢是来请侧妃娘娘去延禧宫一趟的,我们娘娘一直协理六宫,今日宁安郡主跻身内命妇见礼,先皇后不在,我们娘娘也该尽尽母亲的心意。”
春恬自己便起身了,之后淡淡的瞥了一眼叶蓁蓁,语气不似前几日那么诚恳,反倒是有几分强硬,倒是端足了宠妃的架子。
“怎么?德妃娘娘是觉得先皇后不在了,她便可以越俎代庖了,这后宫的事情父皇今日说是德妃娘娘,明日便有可能是贵妃,良妃,贤妃娘娘,本王不知这是在炫耀什么?”
春恬的话刚刚说出口,叶蓁蓁心里便觉得一阵厌恶,请求不得便开始要挟人,南宫沐也不示弱,直白的当着一众奴才便贬损着,丝毫没有顾忌其颜面。
“王爷这说的什么话,是奴婢嘴笨传达错了意思,我们娘娘只是觉得先皇后不在了,王爷只身一人可怜,如今王爷觅得良人,怎么也该有个做上母亲做主才是,先皇后身死,我们娘娘倒也是一片慈母之心。”
强的不行,春恬便立刻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解释着,反倒像是德妃为了给南宫沐体面,却反被他一阵数落似的。
“本王的母亲只有一人,谁也不得越俎代庖,至于作为母亲给儿媳的恩赐,一早便已经在蓁蓁手里了,那翠玉玉佩便是我南宫家最好的证明,容不得旁人插嘴,说三道四的。”
尽管春恬已经做出一副做小幅低的模样,可南宫沐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只见她今日脾气非常暴躁,说话间也丝毫不留情面,倾刻间便将延禧宫放在脚下使劲儿碾压。
来往的奴才议论纷纷,皆向春恬投去了打探的目光,这下子倒是他们骑虎难下了。
“妾身谢过娘娘的好意,只可惜妾身认定的婆母就只有故皇后一人,哪怕她不在了,心里也该是景仰之意,还请春恬姑娘代为转达。”
二人之间电光火石,倒在大庆帝的寝宫前闹了起来,叶蓁蓁不想将此事闹大,连忙在二人中间说和。
“侧妃娘娘敬仰先皇后也是应该的,我们娘娘平日里也是十分景仰的,只是今日娘娘作为,新内命妇入宫朝贺,怎么也得赏赐些玩物,可惜我们娘娘如今脸上染了顽疾,不便出来见人,就只能劳动娘娘玉步,前往延禧宫一趟了。”
春恬的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总之就是一句话,非要叶蓁蓁去延禧宫一趟不可,至于到延禧宫做什么,不用猜也能知晓,无非就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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