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道:“你认为陛下在防备你?”
秦灏道:“这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据说是我那七弟的母家有人在父皇耳边吹的风。”
谢梧有些意外,“没记错的话,七皇子今年才九岁吧?”
秦灏笑道:“奇怪吗?如今三哥被父皇冷落,四哥算是废了,九弟才五岁。除了我这个六皇子,七弟可是父皇最大的儿子了,更是父皇登基之后所生的第一子,范家有点念想有什么奇怪的?对了,七弟的亲舅舅……去年刚就任武昌卫指挥使,今年年初刚调任荆州卫指挥使。”
谢梧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陛下派范家人堵在入蜀的路口上,又让英国公世子节制范统,江南还有容王殿下看着。如此一来,三方制衡谁也做不了什么小动作,有点意思。”
秦灏打量着谢梧,道:“没想到阿梧姐姐不仅做生意手段了得,就连这些事也能侃侃而谈,真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比不上容王殿下。”谢梧笑道:“容王殿下和封少将军在江南对峙许久也难分伯仲,实在不像是头一次上战场的人。”
大帐里安静了下来,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退让半分。
不知过了多久,秦灏才轻笑了一声,道:“罢了,阿梧姐姐远道而来,如此盛情我若失礼岂不是不知好歹?阿梧姐姐想要什么?”
谢梧平静地道:“我有一批从泉州来的货被郁将军的人扣了,请容王殿下帮忙转圜一二。”
“郁锋的人扣了你的货,你找我?”秦灏诧异道:“我没记错的话,阿梧姐姐跟他的交情更好一些吧?他还欠着你救命之恩呢。以他的为人,这点小事只要你开口,他绝对会放行的。”
谢梧道:“我不想让外人知道,这批货是我的。”
秦灏眼睛一亮,笑吟吟地道:“阿梧姐姐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内人?”
谢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容王殿下若想这么认为也可以?”
秦灏抖了抖,连连摇头道:“还是算了,阿梧姐姐若是死而复生,我父皇恐怕要睡不着觉了。”
说罢他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偏头问道:“阿梧姐姐还没告诉我,那批货是什么东西?郁锋为什么要扣?我记得郁锋麾下兵马在江南名声还不错,应该不会做劫掠之事才对。”
“粮食。”
“哦?”秦灏眨了下眼睛,双眸定定地望着谢梧。
谢梧神色如常,“容王殿下想说什么?”
秦灏笑吟吟地道:“阿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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