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项,我们一族就会永远受他奴役。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想的,我当时就说,我来还钱,还清以後放他们离去。」
李昂摇了摇头,嘴上没说什麽。
「後来呢?」
「後来我可以自由勤见白金王,但是和他的其他手下一样,要有正事才能找他。
「我越发恨他,」安妲苏苦笑,「族人的话在耳中越来越明晰,每次只要在心里对比衡量他们两方,我就莫名的难受到头晕目眩,为了抛开这种痛苦,我觉得,我该杀了他。
「所以,在一次觐见他时,我贴身藏了匕首。
「那天他十分松懈,我有好几个机会出手,最後,我下了决心,抓住了匕首的握柄。
「但是在拔刀的前一刻,不知道怎麽,我愣住了。」
随着少女的述说,房间内的异香越来越明显。
「我脑海里转过无数过往的画面,我开始想像如果他死了会怎样,无尽的思绪不受控制在脑海里涌现,我忘了拔刀,忘了自己握住了刀柄。
「当我对上白金王的目光时,我才回过神,然後他笑了。」
「他说:『我知道你带了什麽,我就是在等你明白,你永远杀不了我。』」
安妲苏紧紧捏住自己的手臂,屋内异香升腾。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已经试过了啊———他就是玩弄人心的恶魔,我到底会做什麽,不会做什麽,他都一清二楚。
「在确定我无法对他拔刀以後,他就要我做他的女人。我转身逃跑,他并未阻拦,他说,总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的。」
少女抬起头,金色眼瞳虽然盈满泪水,一直在隐约的颤抖和动摇中抖落泪滴,但唯有在此刻是无比坚定的。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认同我该杀掉他。可我不知道怎麽样才能做到「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好奴隶,面对给自己制造苦难的人,却毫无反抗能力.
「我到现在也不理解,我到底算什麽芸香族的希望。就是眼睛不一样了一点,散发血之香时的爆发力高一些,其他并没有感觉到什麽,要是真有力量,为什麽我都不敢动手—」
安妲苏被眼泪模糊的金色眼眸望着李昂,啜泣不停。
「我明白了。」李昂叹了口气。
穿越前,李昂了解过一些心理学相关内容。
一个孩子要怎麽建立与社群的联系?答案是从与父母的爱开始。
一般是在六岁前,人类的婴儿通过与父母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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