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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和她说「大城市的必然」「社会分工」她都听不懂，最後，他以故事的形式做了比喻。
「这就像故事里的英雄要外出冒险的时候，他乘船启航前，总是会有一些留在岸上笑话他的人。」
佐伊还有疑惑，也点了点头。
当然，李昂想，出航的也未必是英雄，可能是为了利益和实现自我的人。
带着团员走向自己的公寓，一路上倒是没撞见熟悉的人。
五人来到一栋平平无奇的小楼面前停下。
「就是这里啊？」佐伊失望道：「我还以为李昂住的是城中间高塔一样的地方呢。」
「没人够格把那里当房子住啊。」
李昂带看她们爬上五楼，踏入临街的走廊。
他刚上楼，就撞见一个靠在护栏上抽菸的男人。
「哟。」看到李昂，他有些惊讶。
此人叫阿阳，是李昂的邻居。
「那麽多天不见人，我以为你死了呢。」
「说话这麽难听？」
李昂和他就是点头之交，但这人像是对他有意见一样。
「毕竟你那个大美人女友跑了嘛，换我早就自杀了。」阿阳夹着烟道。
他一低头，李昂身後的台阶走上来四个绝顶美少女。
李昂拿钥匙开门，听到身後一声痛呼，看阿阳把烟的前端放嘴里了。
房内的摆设虽然很熟悉，但对李昂来说却有种不真实感。
它们好像都蒙上了一层灰，不是落灰，而是透明度不过半的灰色蒙板。恍如是在另一个世界、另一段人生中的经历。
少女们从他身边越过，好奇的开始打量房间内。
因为她们闯入了画幅，色彩一下子又重回世界。
李昂回过身，把惊的阿阳关在门外。
走进客厅，问题少女们已经乱作一团了。
「哇，这个椅子能晃！」
佐伊坐在阳台落地窗旁边的吊椅上，把它当秋千荡，拽得金属架嘎嘎响。
「有没有藏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看看，前女友的贴身衣物有吗—」
多萝西到处翻找，摇来晃去。
「主人穿过的衣服。」
白狼盯着李昂之前没处理的换衣箩筐若有所思。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啊！」
李昂无语：「租期快到了，退租的时候，家具完整度和房间整洁情况都影响押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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