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想到这个。
「暂时不好说，先不讨论这个了，或者说，问问本人或许能知道。」
李昂提着龙角提起还在滴血的半人半龙脑袋，开始感知。
「嗯，灵性被精妙的切割了，保证神灵规格的力量被切割在躯体内带走了，剩下的是他作为阿尔法自我的那部分，但已经快消散得差不多了。」
这个级别的灵性，纵然是同格的恶魔也难以磨灭，只是摧垮了其构造，加速其溃散。
所剩不多，但能知道多少就知道多少吧。
李昂使出灵性驱策，阿尔法的脑袋睁开了眼，他缺乏力量，李昂又灌入一点造物方程式，成功让他说话。
「把你的死亡相关的事全部说出来。」李昂立即道。
「阿尔法」双目颤动，没有开口，这部分记忆遗失了。
「知道什麽说什麽吧。」李昂改口说。
「————不能————世.————机会————交给时龙————其具备————最大可·性————消灭诸神————须由我————把控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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