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机械人形宛如宕机一样，在一阵逐渐低沉的运转声中，四肢抱着身体，如颓丧般蜷缩在一起。
「呵，就是个废物，现在连工具都做不好了，还天司？」亚丝塔露讥笑道。
「还好吗？」
李昂给记录天司再注入了一些造物方程式，补全了卡壳时缺失的能量，但它似乎像是死机一样，暂时无法运转。
嗯，有点像超频後卡死再启动时间较长的电脑，先等一下吧，这家夥是个超级电脑，应该能自己检测修复自己的问题。
就在它没有回应所以开始等待的当下，卡莉奥扯了下李昂，把他拉到一边。
「我很不理解，虽然这个工具具备思考能力，为何要用人情拉拢它？它设计出来就是为了辅助别人的，这是它的本性，不需要你额外加保险，就算有情况，凭灵铸师手段，学阿尔法那样掌控住它不就行了。」
「作为人的究竟是灵魂还是外在的表象呢？」李昂反问。
「这种问题无法把我绕进去。」
卡莉奥抓着裙边原地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一下让她显出了多个层面的风姿斐然，既像是人们记忆中被美化的清纯白月光，又有当下正在盛开的娇艳。
「内在与躯体的协调，才是完美。」少女绝美的一笑。
「所以，记录天司缺乏的就是躯体的完善。」李昂说。
「你怎麽能确定？」
「你没发现，阿尔法、记录天司和人类，恰好是三种情况麽？」
说到这份上，李昂的话卡莉奥当然听得懂。
「阿尔法，极致完美的躯体，但是心智与初诞者等同，用现在的视角来看，世界最初诞生的那群所谓神灵，心智也不够成熟。
「人类，都不突出，但具备两者发展到很高水平的潜质。
「我懂你意思了，你觉得，这个机械体是介於二者之间，那个佐西亚试图打造极高的知性，但忽视了躯体吗？」
李昂点头：「如果二者兼具才是完全体，显然记录天司所处的情形，也是有欠缺的。
「」
「完美的应该是我和赫卡忒这样的，一诞生就是天司，比其他天司更纯粹完美。」亚丝塔露插话道。
李昂看也没看她，将目光放在其他旁听的夥伴身上。
「我不知道你们怎麽看的，记录天司更像是一个因为一直有人对它说你是工具」，所以才自认为工具的孩子，它的思考逻辑并非本身就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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