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偶尔这么瞥一眼衣衣，笑笑。
衣衣跟小孩子那样，玩他的衣领，或者伸出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
衣衣像是攀禽般，一点一点把头放到于韩厉平齐，跟韩厉对视，然后，她把头伸到韩厉的肩膀上，下巴就这么枕在韩厉的肩膀上。
韩厉看起来瘦瘦的，没有赘肉。但是肌肉可没少一块。靠上去，没有硌疼。肩膀上的肌肉有点弹弹、绵绵的，靠着十分舒服。
衣衣虽然没有接受“顾太”的思想，但是“顾太”的各种说辞确实是影响到她了。
靠男人可以一辈子靠下去么？
自己跟韩厉现在就处于这种模式么？吃穿住用，最近都是靠韩厉的。不过她确实在干活，为韩厉在干活。当然韩厉不以工资的形式发放钱。给她现金，给她卡，说是家庭开支。
但是她哪有机会用钱呢……韩厉家里，什么都有。只要是吃吃喝喝，奇米什么都能给你搞过来。
“你怎么又皱眉头了。”看了衣衣出神，韩厉问道。
“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太不独立了。什么都是要靠厉哥哥。”
“有么？”
“有啊~我吃穿住用，都是厉哥哥的。甚至连工作都是要厉哥哥帮忙找。我觉得我没用。难道要一辈子靠厉哥哥了么？”
“你可以一辈子靠着我，就像现在一样。”韩厉是一语双关，伸手又把衣衣的头，往自己这边挨了挨。
乐衣衣被韩厉撩得不行，不行的。
“噢，对了，之前不是说要让你重回赛场么？你只要先暂时安抚好我家里这两位~那我为你安排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真的。我作为韩家唯一的儿子，被这二老看得紧紧的。如果不迎合他们，说不定有一天，真的如你所说，我只有这张脸，还是我的了。我为你安排的计划，希望你能好好加油。”韩厉突然正儿八经地聊起来，让衣衣感觉不是特别适应。
乐衣衣挠挠头，感觉这话，不是曾经的韩厉会讲的。
之前的韩厉只会说：“女人要事业做什么？有男人就好了。”
又或者，他会很认真地对衣衣说：“你的事业就是我呀。”
“厉哥哥是想让我去参加商业性的比赛么？”
“是的。”
衣衣知道体操在国内的商业性比赛几乎是空白，没什么人组织的。偶尔也就是全运会，然后省里面的队伍比来比去。
真正入行的体操运动员实在是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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