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盘起,发簪插好,宗主大人才擡起手摆了摆,示意两位长老都退出刑讯室。
屋里只剩下两人,汪晚枫走到梁钰面前,像是在端详什麽新奇的物件一样,贴着鼻尖看了她许久。
冯夭也在看她。
按裴夏的说法,这位应该是个出卖婚姻、囚禁亲夫、任人攀折的婊子。
但实际上只看面容,是很难想像汪晚枫的底色的。
这位宗主面容美丽,气质温婉,与她「晚枫」的名字极是相配,从她进屋这几步,尤其能显出慵懒与随性,像是那种很会照顾人的温柔前辈。
面对面看着眼睛,良久之後,汪晚枫咧开嘴笑了笑:「还行,嘴巴还算严实,没有给她们乱透,否则……我宗门又要少两个化元,损失不可谓不大。」她自顾自说着,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之前蓝衣女修的茶杯抿了一口。
转头回眸:「只要没有流通出去,琉璃仙浆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我只问你一件事。」
一直没有表情的冯夭,这回也眼角轻动了一下。
汪晚枫说的是「琉璃仙浆」而不是「圣水」。
那岂不是说,这个逃出火夜山的梁长老,是知晓圣水真相的?
见梁钰还是不吭声,汪晚枫眼中盛着的笑意也慢慢开始冷淡下来:「你有没有把独孤农的存在说给旁人?」
果然,梁钰知道独孤农的存在。
汪晚枫缓步走到冯夭身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唇边那颗美人痣。
「独孤农这些年身体确实不太好了,我作为宗主不能时时照顾,所以才让你代为照看。」
「你去之前,我早已叮嘱过你,不要问不要听不要想。」
「前三年你做的还算不错,他的身体有所好转,我因此才许你走出血枫林,在宗门中有个职位。」
「结果你是怎麽回报我的?」摩挲着美人痣的手指越发用力,直到整个下巴都被她攥在掌中。
冯夭大概能猜到汪晚枫要干什麽,悄无声息地配合了一下,放松了自己的下齶。
果然,紧跟着汪宗主一用力,把她下巴卸了——冯夭不给她机会,汪晚枫怕是使出吃奶的劲也卸不来这玩意儿。
看着梁钰下巴脱臼,依旧古井不波的眼神。
汪晚枫冷笑:「当年南疆战事,你宗门被殃及,四散逃难,身受重伤,是我收留了你们姐弟,你说不希望弟弟留在火夜山,我专程托人送他去了玄歌剑府学剑,怎麽,几年时间看不得独孤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