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身是谁无关。只和谁在这个位置上有关。准确点说,其实算是一种劫数。”
傅印林沉默着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凝重。
随后,他看着郑耀明,苦笑着说道:“那,老师,林峰的情况,您也应该知道,如今风头正劲,更是临江乃至省里的红人。他如今要铲我们,事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击,拿什么反击,以及,如何反击……”
顿了顿,傅印林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格外坦诚:“老师,在您面前,我有什么说什么。我甚至一度想过去找他低个头,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我们本身也没有得罪过他,我甚至愿意让一条道出来,让他大摇大摆地过去。可是后来静下心来想想,一是太迟了;二是,我们被他选中本身就没有理由,如今也绝不会因为我去低个头,就变成他把枪口抬高一寸的理由。所以老师,我现在真是被难住了,请您明示……”
郑耀明听到这话,却是大摇其头!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印林啊,关于这个事,你的考虑还是不够深。”
傅印林闻言,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神色一肃:“老师,怎么讲?”
郑耀明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之色,沉声道:“低头是没有用的!自古以来,都没有投降能少输一点的道理!事已至此,对方既然已经亮了刀,摆明了就是要借着这股势一鼓作气把路彻底荡平。这种时候若是主动低头,不仅换不来半点怜悯,反而会彻底丢了底线,被人家趁势斩尽杀绝!”
傅印林听着这些话,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可如今摆在眼前的现实是,别说他这个当弟子的无能为力,就连郑耀明自己的亲儿子郑先河,现在都身陷囹圄。人见不到、消息听不到,甚至连基本的探视都无法做到,案子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大家都尚未可知。硬碰碰不过,求和又不准,不低头,又能怎么办呢?
然而,傅印林万万没想到,郑耀明不愧是六十五岁接近七十岁、在官场风浪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人,接下来的一番话,当真是尽显智慧与老辣。
“印林,你陷在局里,所以眼睛只盯着林峰手里的那把刀。”郑耀明神色平静下来,语气缓和却字字切中要害,“林峰这把刀确实锋利,风头正盛,谁碰谁折。但你仔细想想,刀再锋利,握刀的人又是谁?林峰凭什么在临江横冲直撞,那些大领导凭什么任由他冲锋陷阵?”
傅印林神情一动,若有所思道:“借势……他是借了上面推进重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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