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开始重生,撕裂的肌肉开始修复,枯竭的丹田中开始有了一丝新的生机。
孟鸿志的身体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干裂的嘴唇变得湿润,左眼的肿胀消退,嘴角的血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肤。肋骨接上了,左臂接上了,右腿膝盖骨重新长好了,手腕上的伤口愈合了,连那些皮外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孟鸿志的伤势全部愈合了。
孟鸿志缓缓睁开眼睛。
浑浊的老眼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地聚焦,落在了姜大柱的脸上。他看着姜大柱,愣了好几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大柱......你可算来了......”
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一台生锈的老机器在艰难地转动,但语气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孟老,我来晚了。”姜大柱伸手将他扶起来,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很粗,是用麻搓的,勒得很紧,手腕处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姜大柱用手轻轻揉着那些勒痕,混沌之力渗入皮肤,勒痕迅速消退。
孟鸿志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腕,然后抬起头看着姜大柱。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大柱,他们怎么折磨我,我都没说。”孟鸿志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些力气,“法阵怎么布的,灵水怎么来的,你的事,青青的事,洋洋的事,我一个字都没说。我没给你丢人吧?”
姜大柱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沾满血迹的破衣裳,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的泥地上。他被抓来关了至少十天,被打得遍体鳞伤,被打得奄奄一息,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但他没有出卖任何人。没有出卖他,没有出卖孟青青,没有出卖孟洋洋,没有出卖桃源洞天的秘密,没有出卖天狼城的存在。
姜大柱竖起一个大拇指。
“孟老,您老当益壮,比我强。我要是被抓了,可能早就招了。”
孟鸿志笑了,笑得像个孩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小子,就会拍马屁。”
姜大柱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些发酸。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站起身,将孟鸿志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孟老,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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