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瞬，然后从胸口开始龟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血肉、骨骼、神魂在裂纹中化为虚无。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了。
那些神王们更惨。
他们结成的战阵在光球的冲击下像纸糊的一样碎裂，那些修罗虚影在灰色光芒的侵蚀下像冰雪一样消融。
有的被光球吞没，在灰色的光芒中化为虚无；有的被光球的余波震飞，在虚空中翻滚了数十圈才勉强稳住；有的被光球边缘的轮回符文缠住，拖入光球内部，在六道轮回的六条通道中轮转了一圈，然后化为虚无。
老化石站在人群后方，看着那些被光球碾碎的族人，看着那些被吞噬的神话、帝尊、神王，眼中满是绝望。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幽冥秘境……太古幽冥族的力量……这一切本该是我修罗族的……本该是修福的……”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他控制不住。
修罗族花了无数心血，等了无数纪元，才找到幽冥秘境的线索，才提炼出修福的幽冥血脉，才等到今天。
他以为修福能继承幽冥之主的传承，以为修罗族能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可现在，修福死了，幽冥秘境被人族抢走了，连幽冥秘境的力量都在反噬他们。
他遥遥望去，光球深处那尊幽冥之主的雕像正在发光。
灰黑色的光芒从雕像的双眼、双手、全身涌出，注入光球的每一个角落。
那尊雕像就像整个幽冥秘境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光球的力量强一分。
那是太古幽冥族的力量，是幽冥之主留下的遗泽，是修罗族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现在，它在帮敌人杀修罗族的人。
“元五行！你还不快来！”
老化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撕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
他转头看向五行天界的方向，眼中满是血丝，满是祈求，满是绝望。
“我修罗族撑不住了，你再不来，楚天就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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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天界上，元五行站在宫殿的最高处，负手而立。
他的身周五条大道在脚下铺展，五色神光在他身周流转。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那片被血色阵纹笼罩的星域，落在那个横冲直撞的灰色光球上，落在那些被碾碎的修罗族强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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