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来。
劫海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五大无上至宝的投影像是被他的挑衅激怒了——或者说,它们根本没有情绪,只是按照某种刻在规则深处的意志运转。
纪元古塔的九层塔身同时亮起,戮仙剑的剑锋震颤,灭世刀的刀光吞吐,混沌吞天鼎的鼎口喷涌,六道轮回的轮盘疯狂旋转。
五道攻击同时落下。
楚天没有躲。也躲不了。
他的身形在五道攻击的交汇处炸开,这一次炸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碎——不是炸成碎片,而是直接炸成了血雾,细到连骨骼的轮廓都看不清,细到连神识都捕捉不到他肉身的存在。
但在血雾炸开的同时,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血雾中爆发出来。
他的第八条大道。
以力证道。
那条大道在之前的淬炼中一直只有一道隐约的轮廓,像是被大雾笼罩的山脉,看不清形状,只能感受到一股苍茫而古老的气息。
但此刻,在五道攻击同时落下的瞬间,在肉身被炸成血雾的极限压迫下,那道轮廓开始清晰了——不是慢慢清晰,而是一瞬间从模糊变得清晰,像是有人用一柄刀把那些雾气全部劈开,露出了山脊的真面目。
那是一条通体暗金色的大道,粗如山岳,长如星河,大道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印、掌印、爪印、指印——这些不是符文,而是纯粹的肉身搏杀留下的痕迹,每一道痕迹中都蕴藏着一种撕裂天地的力量,每一道痕迹都像是某个太古至强者用肉身硬生生砸出来的。
这条大道出现的瞬间,楚天的血雾开始回流。
不是缓慢地汇聚,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四面八方捏回来,所有的血雾、所有的碎片、所有的本源在同一个瞬间聚合在一起,他的肉身在万分之一息内重组完成。
重组后的肉身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身上的那些焦痕在快速消退,露出了皮肤。
皮肤不是之前的古铜色,而是一种深沉而内敛的暗金色,像是被千锤百炼过的神金,没有刺眼的光芒,但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一种让虚空都在颤栗的力量感。
他身上的伤口在飞速愈合,那些被天劫撕裂的血肉在暗金色的光芒中重新生长,新生的血肉比之前的更加紧密、更加坚固、更加不可撼动。
他被戮仙剑斩断的左臂重新长出来,断臂的新生处有一道暗金色的剑纹一闪而逝——那是戮仙剑的道蕴,之前嵌在他的骨骼里,像一柄刀扎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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