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梅尔,你难道不觉得悬锋城的精神与口号与我们诺克萨斯很像么?”
梅尔皱起眉头,显然她并不想提及自己的故乡。
“别露出那种表情…我的孩子。”安蓓萨笑了笑,“悬锋人相信‘宁战死,毋荣归’……这确实很疯狂,但任何一种习俗能流传千年,都有自己的合理性,至少那些激进的理念教会了他们的子孙弃绝软弱,帮悬锋城筛选出了最强壮、勇敢的狼。”
“所以你觉得那些观念都是合理的?”
“合理与否,取决于你是否活下来,如果没有这些信条,恐怕悬锋城早就不复存在了。”安蓓萨转过身,望着被夜幕笼罩的皮尔特沃夫,“悬锋人的精神是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的枷锁,万敌想打碎他们的枷锁……这很好,但想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往往比杀了那个人要难上千百倍,他得做好那个心理准备。”
——
「“我本想与你共议族人的未来。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走吧,万敌——那些黄金裔是这么称呼你的——走你自以为正确的道路。你骨子里是个我行我素的战士,一旦下定决心,没人能阻止你。”克拉特鲁斯转过身,“可是不要妄图否定悬锋城的传统…我们身在奥赫玛,但永远是纷争的子民。”」
「万敌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背影,一字一句道:“在行将毁灭的时代,谈论血统没有意义。”」
「“少主,记住:切勿将软肋示人,一头雄狮绝不应混迹于它的猎物之中……尤其,是它足以主宰整片猎场的时候。”」
「……」
「一位头戴王冠的男子正立于峭崖边,他高举着一个襁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婴孩从手中扔下。」
「在男子的身后,一位身着胸甲的女战士正拼命地拉扯着他的袖袍,长发在狂风中飞舞。」
「“欧利庞,这孩子(万敌)没做错任何事!”歌耳戈试图从他手中夺取孩子,可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推搡开来,“这是一场谋杀!别让婴孩无辜的鲜血玷污悬锋人的荣耀——别把软肋暴露给你的敌人!”」
「“够了!朕心意已决。尼卡多利的战魂必须用这孩子的命延续。”欧利庞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们…必须拯救悬锋城。”」
「“荒谬!他的手就连枪头都举不起来,你觉得他能威胁到悬锋城?”歌耳戈毫不留情地怒斥道,“你要是真这么做,那才是断绝了悬锋的血脉——让我们千百年的荣光变成彻头彻尾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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