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利庞王能抵达那里,说明这是一条流淌于凡世间的河流。可自万敌之后,难道没有第二个人进入冥河,去尝试获得那份‘不死性’吗?”
僵尸男眯起眼睛,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思:“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也不少,就没有其他人敢于尝试?还是说,只有万敌是特殊的?”
“你说对了,说不定人家就是特殊的。”原子武士耸了耸肩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预言中的黄金裔’。就像白厄是救世主一样。”
“你知道我从来不相信这个。”僵尸男将烟蒂摁灭,看着那逸散在空气中的青烟,“那个黑衣剑士也有修复创伤的能力,他是不是也从冥河归来过?他也是黄金裔吗?”
“这……”原子武士笑着摇摇头。他回答不出来。
僵尸男始终相信,翁法罗斯这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力量中一定存在着某种共通的底层逻辑,那些夸张和不可思议的力量是能够被解释、研究、复刻的。只是翁法罗斯受限于时代和科技水平,无法进行更深一步的探索。
比如,冥河中到底拥有什么物质能让万敌免疫死亡?这种物质能否作用于非黄金裔的普通人群?
翁法罗斯就像一座拥有着无数秘密的矿藏,亟待着寰宇中的那群天才前来开采……也怪不得黑塔女士会对这颗星球感兴趣啊。
——
「“而你,你已病入膏肓了,父亲。将我抛入冥海的人是你,妄图奴役泰坦、亵渎神体的人也是你……HSK!软弱的王,哪怕是最卑劣的鬣狗,也比你高贵千倍!”」
「“而现在,命运的复仇找上你了!”」
「长矛刺破欧利庞的甲胄,鲜血从他伤口的位置涌出来。他喉咙里呛着血,但仍在声嘶力竭地大笑:」
「“那就挥剑吧!拿走我的王冠,用先王的血加冕,继承一切…名正言顺,成为悬锋的新王。”」
「万敌对他的话不屑一顾:“不,我不要王冠。听好了——倘若悬锋的王只有一种宿命,那它对我毫无意义……我只要你的命!为了给母亲和同袍们复仇,仅此而已!”」
「“但悬锋的城墙不会随我一同坍塌…吾儿,你以为自己逃得出命运的掌心?”」
「欧利庞仿佛像是听到了一则笑话,血从他嘴里涌出来,他不断咳嗽着,却仍大声笑得更加肆意张狂。」
「“…哈哈哈!都一样,你和我…我们都把纷争和恐惧当做食粮……现在,杀了我!”」
「“歌耳戈之子,注定要浴血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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