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投下的‘星空’。与其守望这片虚假的永夜,我为何不能成为操作投影装置的那个人?”」
「“孩子啊。”老师的声音声音沙哑且轻,像是风吹过枯叶的缝隙,“自你为我播下怀疑的种子,又已过去了许久。我在无数个日夜记录下自己的推论和狂想,却又在醒来时将它们尽数焚毁。”」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它会将我送上火刑的尸床?”」
「“我身为‘敬拜学派’的贤人,根系早已与巨树相连,一举一动必将牵掣它的每一根枝、每一片叶,甚至撼动大树本身。”」
「老师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在树庭学术领域叱咤风云的面孔上,皱纹像干涸的河床般纵横交错,那双还残存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如今也被时间带来的疲惫与浑浊给掩盖了。」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身为将死之人,对金血和灵魂的思考只能通过直觉怀疑,而无法付诸实践。黄金的血脉在我体内如此稀薄,我不愿再去思考本就无力证明的猜想。”」
「“但是我可以,老师!时机已经成熟,给我需要的一切,我将代您完成这至高至伟的大功业!”那刻夏激动地将手放在胸口。」
「老师欣慰地看着他:“当然,我正有此意。下一次贤人会议,我会全力为你争取应得的权利。去吧,准备好创立你自己的学派——”」
「“去探明‘我们’究竟为何物,成为征服世间至理的人吧。”」
——
龙族。
“确实,那刻夏的主张与他老师的学派完全相反。这也怪不了他的老师,作为敬拜学派的贤人,如果是由他来站出来反对自己所在的学派,那就相当于将整个学派连根拔起了。”
“有一种被时光浇筑的沉重啊。”施耐德有些感慨,他们都是老师,也都是一个学院部门的领头羊,他非常理解这位老师的苦衷。
有时候当一个人垂垂老矣,成为一个学派的领导者,他就不能单纯像年轻时那样,只凭一腔孤勇去对抗整个世界了。
“如果再让恩贝多克利斯年轻个三十岁,恐怕他还有心力去当一个挥舞刀剑的骑士,在树庭这座学院里披荆斩棘。”昂热低声说,“可惜敬拜学派自己反倒成了树庭的荆棘,哪怕他意识到问题,也没力气挥舞刀剑了。他只能把宝剑交给自己的弟子。”
“一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成为了自己学派最有力的反对者,这种感觉……”
“我会觉得很欣慰。”昂热笑笑,“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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