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云舟这么调侃自己的父亲,魏云诚失笑道:“八弟,大伯守住魏国公府可不容易。”
“八弟,你可不要小看大伯。”魏云忠道,“爹常说如果不是大伯能守住魏国公府,他当初不可能安心地在外地任职。”
“我爹跟二叔相比如何?跟我这个儿子比又如何?”他爹魏国公的命最好,父亲在的时候,靠父亲。父亲病逝,他还能依靠亲弟弟。等老了,他还能靠他这个小儿子。跟他娘成亲后,直接吃软饭了,跟着他娘四处游历,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自在。
“我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谢家要是能找到一个跟我爹一样的人也不错,最起码谢家能守住,但想要重振谢家,恢复以往的权势是不可能了。”
“于谢家而言,能守住就好。”魏云诚看得清楚,“如果谢家真的想恢复以往的荣耀,不是一件好事。”
“诚哥,你忘了燕王的嫡子有谢家的血脉吗?”魏云舟叹息一声道,“谢家不可能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魏云忠他们闻言,想到日后燕王的嫡子长大后的情景,也皱起了眉头。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们也不要多想,好好地跟谢太傅读书。”
“嗯,我们明白。”他们现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争取后年考中进士,进入官场。
不多时,便抵达魏国公府。
魏云舟没有跟魏瑾之他们久聊,换了一身衣服便离开了。
西市的某处宅子里,雪娘正在书房里翻看账簿。
魏云舟站在离她的宅邸有些远的房顶上。他一身夜行衣,完美地与夜色融为一体,很难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他不需要近距离地去查看。他眼睛好,耳朵灵,能看到远处的情形,也能听到远处的动静。
雪娘的宅子附近果然有几个人。他们隐身功夫很高,如果不是他眼尖,耳朵灵,也很难发现他们。
魏云舟轻身一跃,瞬间消失。接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娘的宅子里。
监视雪娘的暗卫们并没有察觉到魏云舟在他们的身边。
魏云舟从他们的身上闻到熟悉的臭味。
不知道赵家的夏长老的身上有没有臭味?
以赵家谨慎小心的性子,很有可能也会对夏长老和春长老下毒,不然他们寝食难安。
就是不知道夏长老和春长老中的毒跟其他人是否相同。
魏云舟没有离开,回自己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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