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告诉自己,要冷静,她仔细的查看着,但是却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江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白布被他拉下了一些,漏出了尸体的手臂,他拿起尸体的右手看了看,对珀溪说:“小姐,看尸体僵硬的样子,怕是已经亡故好几天了。”江河搂着她手臂有意的加重力道说着,拿着尸体手臂的手很随意的往珀溪跟前凑,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一直点着尸体漏出手臂的某一处肌肤。
珀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江河半搂半扶着,看了看江河,发现他在对自己使眼色。顺着他的视线向尸体的手臂看去,突然明白过来,这尸体不是大叔。大叔被大金蛇吞进去的时候,右手臂被大金蛇划伤过,留下一条半长不短的伤疤,原本那伤疤也可以去掉,但是大叔说那是他的耻辱,要留下来提醒自己和大金蛇的“仇恨”。
可是,大叔这伤疤不熟悉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江河是怎么知道的?珀溪疑惑的又看向江河深情的眼睛,泪汪汪的大眼突然聚满了更多的泪水。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当江河抓起她的手把脉的时候自己觉得熟悉,现在又那么自然的靠着他。深吸一口气,连气味都是最熟悉的味道。
突然发现大叔没事,又发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其实已经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太幸福,她干脆倒在江河怀里哭了起来。众人都以为她是接受了刘畅的死,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独孤清本来一路也是忧心得很,可是自从进了蜀王宫,本来看见刘畅的尸体,自己是很难受的。但是很奇怪,她发现自己难受是难受的,却总是忍不住要看蜀王,而且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觉得蜀王哪都好。甚至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而自己的身体也是这么反应的。
明明珀溪哭得这样伤心,她想要去安慰她,可是她选择了往蜀王身边靠。暂存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自己不对劲,她看向了同样在场的凤代承,希望自己的异样他可以发现,可是凤代承似乎在忧心别的事,并没有注意她的求救。
最后,独孤清再也不受控制,满眼满心只有陌上炫,但是在别人看来,她并没有异样。而蜀王已经发现独孤清不但靠近了自己,还柔和的对自己笑,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但是他又奇怪,为什么珀溪没有这种反应,是自己靠得不够近吗?
他刻意靠向珀溪,厌恶的看着江河搂着珀溪的手,但他还是装着温和又感同身受的说:“小溪,怪本王,本王没有做好主人的义务,让你遭受这样的痛苦。”
“我叔叔为何会丢了性命?”珀溪装着很是愤怒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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