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跟着马群进入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草场附近,乡镇卫生院空地上,此刻人声鼎沸,仿佛一个突然降临的盛大节日。
一群从没进入过牧区腹地的医生护士们都看傻眼了。
这来的路上,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都见不到一个人。
而现在,这么多的人!
当张凡下车后,又是一波小高潮。
尤其是一些当年被张凡诊疗过的老头老太太,笑得灿烂如花的拉着张凡的手。
“你都多久没来了!”
“家里的酥油茶给你热好了!”
“你的巴郎子有没有吗?我家的小儿子的巴郎子都三岁了!”
胖子跟在人群后,看着被人群挤在中间的院长,给身边的药企观察员说了一句:“看到了没有,也就是我们院长了,你们这点钱,我都觉得亏。
一个人头按照一百来算,你看看,这么多人,你们要花多少钱才能做到这个规模?”
至于首都和魔都分院第一次参加下乡的医护们,直接就震惊了!
这么热情?
这么亲热?
张院当年是干了什么好事了,让这里的人这么认可他?
说不羡慕是假的。
医生,谁不想被这样认可?这种成就感,绝对比被药贩子,被器械商围着来的爽多了。
“来来来,阿达西们,帮帮忙,咱们帮着把医院的设备都安置好!然后开始诊疗!”张凡喊了一嗓子。
然后一群汉子们直接就开始了。
最大的那辆移动医疗车展开侧厢,变成一个小型诊室,DR机、彩超仪等设备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另外两辆保障车旁,医护人员们都不用自己动手,男的女的,小孩子老人,都上手了,一个个帮着快速搭建临时帐篷,摆放折迭桌椅。
安装电脑和通讯设备他们是外行,可搭建帐篷人家是专家,不用指挥,不用安排,每个人都当是自己家的活。
得到消息的牧民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骑着摩托车,赶着拉拉车,或者干脆步行几十里山路,扶老携幼,脸上带着高原红和期盼的神情。很多人穿着厚重的传统服饰,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旧病历本或一迭检查单。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牲口气息、酥油茶味,以及一种浓烈的、混合着焦虑与希望的情绪。
“排队!大家排队!不要挤!先到这边登记,领号!”孟克带着的会语言的护士,大声维持着秩序,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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