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手软。但看胖子这个难受劲也有点着急了。
“推广不开啊!你们是高兴了,给人看病,给人手术,一个个的,你看看,瞅瞅王亚男,瞅瞅吕淑妍,一个个的好像是天使一样。
可问题是现在推广不开啊,弄来的这些设备,都没人用啊!”
张凡一听也就明白了。
早些时候,闫晓玉给他说义诊做推广的时候,他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因为这个推广是胖子负责的,他也没多操心。
现在胖子这么一说,他也发现问题了。
看看孟克,尼玛他已经喝高了,要不是他羊缸子死活拉着他,他这会子已经要脱衣服给大家表演个什么保留节目呢。
再看看其他几个医生,别说头发了,连胡子都是白的,这尼玛!
内地的人很多说编制不好考。
几百上千甚至上万的人争抢一个名额。
但,在这里,好像不是一个世界一样。
就说这个草原上,卫生院的编制已经放出去好几年了。
早几年也是来了两三个年轻人,结果人家考上执业证书以后,屁股一拍,去南方了。
而且现在也不像是以前,交通信息什么的不是很发达。进了牧区想出去,连个车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啊?
张凡也吃不下去了,入口就化的羊肉也开始有点腻了。
张凡接过老陈递过来的一小碗还温热的羊汤,油脂在月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晕,香气扑鼻,但他端在手里,却觉得有千斤重。
碗边粗糙,带着牧区特有的粗粝感,就像此刻他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无力。
胖子的抱怨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这一天忙碌下来积累的、虚幻的成就感泡泡。
是啊,看了一天的病,做了几台手术,教会了孟克院长怎么用新型的夹板,教会了护士大妈怎么更规范地消毒器械,大家都很开心。
牧民们感激涕零,队员们成就感爆棚,连向来挑剔的王亚男都对今天那台腕骨矫形手术的现场条件表示还行。篝火旁,欢声笑语,肉香酒醇,似乎一切都那么美好,充满希望。
可胖子一句话,就把这层美好的薄纱撕开了,露出了底下坚硬而令人沮丧的现实——没人。
现在他们来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们走了以后呢?
别说能处理大一点的疾病,就是常规的高血压,孟克他们都搞不定。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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