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十分感激地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师祖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无妨，有了这一批剑符之后，只要你小心一些，足够你用到合体境了……”
楚秋水微笑着说道。
她的笑容虽然有些疲惫，但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
她一步迈出，身形从上方飘然而下，如一片落叶般轻盈，稳稳地落在陈长命面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分疲惫，但陈长命知道，她是在强撑着。
“这些剑符你拿着，一共三十枚……”
楚秋水递过来一个储物戒指，神色郑重，亲手放在了陈长命的手中。
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凉，触碰间带着一丝温度。
“师祖……”
陈长命手握储物戒指，只感觉沉甸甸的，心情十分激动，后面更感激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枚小小的戒指里，装着三十枚可以斩杀合体境修士的剑符，装着师祖对他的爱护和期望，装着他在灵界活下去的底气。
“宁锦，你既然能从人界来到灵界，身上肯定有一些极为出众的地方，所以师祖我也很看好你……”
楚秋水望着陈长命，微笑着说道：“我总有一种预感，未来数百年之内，你会是沧澜大陆第一个大乘境修士！”
见楚秋水如此看好自己，陈长命讪讪一笑道：“第一个大乘境修士一定是师祖您……”
“太难了。”
楚秋水轻声叹息道，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总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冲击大乘就会失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挥之不去。”
“师祖，冲击大乘境失败会怎么样？”
陈长命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对大乘境的了解不多，只知道那是合体境之上的境界，整个沧澜大陆已经数万年没有人达到了。
至于冲击失败的后果，他更是一无所知。
“失败之后，轻则重伤，重则陨落……”
楚秋水神色黯然道：“合体境冲击大乘境，如同鲤鱼跃龙门。跃过去了，化身为龙；跃不过去，便是粉身碎骨。沧澜大陆上，多少惊才绝艳的前辈，都倒在了这一步上。”
这么严重？
陈长命也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微白。
他当然不想师祖冲击失败而陨落，但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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