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营地最中间的钟楼,时针和分针折成了一个完美的直角。
清脆的九声钟鸣在营地里回响。
「我的耳朵可真可怜啊~」侧坐在钟楼顶部的钟表盒上的艾芙琳,手指微微向上碰了碰那根时针,语气轻柔地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麽?」和食指差不多大的罗丝玛丽出现在了时针与分针交错的小洞内,「你,怎麽找到我的?」
「啊,猜的,没想到这麽准,我果然很了解你呢~」艾芙琳语气似乎很愉快。
罗丝玛丽冷笑了一声:「你是想让我相信你竟然有了脑仁吗?」
「你好像很恨我,为什麽啊?」艾芙琳绕开了这个话题。
「你为什麽没有回你的家?」罗丝玛丽冷漠地问。
「啊————你是在问好不容易从你的杀招里活下来的我吗?」艾芙琳不可思议地问。
「当然,有什麽问题?」罗丝玛丽理所当然地回答,「你活着,就该回来看我。」
「有时候,我是真心觉得,你把我当圣人了。」艾芙琳晃了晃自己垂在锺盒外的一只脚,语气有些漠然。
「你既然躲了,为什麽又出来找我?」罗丝玛丽没有兴趣回答一个没有问号的疑问,「是来杀我的吗?」
「本来是。」艾芙琳语气恢复了一向的平静,「按照正常的逻辑,我在那天之後,再遇到你,唯一的结果就是开战。
不死不休的那种。
罗丝玛丽女士。」
罗丝玛丽声音立刻变得十分阴冷:「就凭你?」
「我是不在乎用自己的生命带走你的。」艾芙琳一脸诚恳地说,「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结果。
多对得起我自己啊!」
罗丝玛丽明白这句话的真实性,并不打算再激怒艾芙琳————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儿,但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好像对於艾芙琳来说,她已经进入了无欲无求的阶段。
这不对。
罗丝玛丽很了解自家这位堂姐妹。
艾芙琳虽然不是那种为了天下苍生勇於献身的圣人,但她绝对不会在世界发生末日之灾的时候,一走了之。
死亡对於一个英勇者来说,就是和世界最好的告别。
艾芙琳向往,但不会轻易走近。
可现在的她,有一种世界没有我也仍然能完好无损的坦然。
那是,就算死了也不用再担心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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