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联络方式。」
「保密————」
「36分钟。」
「在我衣兜内侧的暗兜里。噢，法克！为什麽又打我！」西蒙委屈。
马修伸手从暗兜里摸出一张纸条，随口敷衍：「十分抱歉，因为我需要确保你不会像电影里一样突然反杀我，我觉得还是先让你失去反抗能力比较好。
「玛蒂尔达在巴西的公开身份是什麽。」
「她有三层身份，明面身份是温图苏尔贸易公司总裁，」西蒙说道，「半公开身份是兰利里约情报站助理站长，保密身份是特别调查组组长。」
马修收起纸条：「纽约和华盛顿我管不着，巴西那边你们查到谁了，你不要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西蒙犹豫。
「30分钟。」
「别数了，别数了！我说！」西蒙崩溃，「里约警务司令部至少有两名上尉营长牵涉其中，州ZF中也有实权人物参与————」
马修根本没兴趣听下去，也懒得跟西蒙废话，直接上纸。
他坐在西蒙对面的椅子上，神色淡然，既不提问，也不恐吓，就那麽平静地注视着西蒙。
一层，两层，三层————
马修揭下纸巾的时候，西蒙猛喘一口气，顾不上质问和辩解，用最快的速度交待：「里约情报站的站长利安德疑似涉案，他的亲信，行动一组组长布雷诺确定涉案！」
「早这麽说，何必再遭一轮罪？」马修点上烟，「要来一根吗？」
西蒙惊魂未定，点点头。
他是真怕了，对面的家夥就是个疯子，神智清醒的疯子。
这家夥不是个巡警吗？从哪掌握的这种审讯技巧？
好人可没有会这个的！
马修把香菸塞到西蒙嘴里，给他点上，西蒙深吸一口，烟气呛到积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马修贴心地为西蒙拍拍後背，等西蒙平复下来，重新为他点一支烟。
西蒙猛抽两口，刚刚放松下来，马修冷不丁在他耳边问道：「最後一个问题，不要思考，回答我—
「你是哪边的？！」
「什麽？！」扛过了七轮水刑的西蒙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燃着的香菸从嘴中跌落，硬生生憋出茫然的表情掩饰心中的震惊。
「不怪你，」马修笑着拍拍西蒙肩膀，「兰利的人估计没想到会在阿美莉卡的地盘上被刑讯，谎言编得粗糙了一点，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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