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跟来了。」
马修目送亚历桑德罗逝去，并不意外地叹口气。
简·班纳拨开树丛现身，她的脚步越走越快，最後几乎是扑到马修身上，把马修的头抱在怀里。
马修藉口危险，强行把她留在庄园外荒野里的皮卡车里。
交火的危险是一方面，知道太多的危险是另一方面。
然而，不出意料，简·班纳到底还是跟过来了，潜入庄园，蹲伏在花园的树丛里。
马修早就发现她了，但他需要应对亚历桑德罗，也不想亚历桑德罗发现简的存在，所以一直没有点出她。
也因为简在一边，马修面对屍体也无法畅所欲言。
本质上，他和亚历桑德罗是一类人。
他们的不同唯有底线不同，亚历桑德罗为兰利服务，而他一直是执法人员，有些事哪怕是为了取信D贩，也是不能做的。
简搂着马修的头，脸颊摩挲着他的头顶。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需要说什麽，她只需要陪伴、分担、承受。
「我没事了。」马修拍拍简的手背，支撑着站起身。
他魁伟的身躯屹立於灯火与屍海之间，似乎又唤回了那位战无不胜的死神。
但是简·班纳知道，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爱有痛，会悲伤会愤怒的活人。
她有些嫉妒又有些庆幸地想到：
马修一定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个马修的女人。
她从不奢望马修会对她示爱，但据她所知，马修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爱」这个简单的单词。
但她就是相信，刚才那一刻，马修心里的人，他一定是深爱的。
格拉弗和三角洲的队员们还在另一头的出口等着。
当马修带着简·班纳从坑道中出来时，格拉弗松了口气。
这两个人一个代表LAPD，一个代表FBI，有个三长两短，他都会非常麻烦。
然而返回的队伍中，没有亚历桑德罗。
格拉弗拉住马修，带着几分希冀问道：「他呢？走了？」
「嗯，走了。」
马修看似是顺着格拉弗说的，但其中的意味，格拉弗听懂了。
他说的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
「那————」格拉弗到底是兰利的人，对任务的关心始终是第一位的，「你碰到他了？
他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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