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痒痒，真td想揍人！他狠狠剐了顾莳风一眼，转脸对柴凤音笑道：“阿音，你想看什么，我给你念！”
“第一张纸给我！”柴凤音向他伸出一只手，一副不容拒绝的冷酷模样。
北辰璧还准备向柴凤音扮下可怜，顾莳风就插话道：“第一张纸上记录的，是烈王府世子出事前一个月接触的人和事。我还记得一些，不如我来给柴小姐说说吧。”
这回不用柴凤音再费唇舌，北辰璧立即将纸还给了柴凤音。柴凤音朝顾莳风看了一眼，顾莳风微微颔首，一瞬间两人倒像是刚完成了一段无声的默契。
不过，当真看到纸上详细介绍的烈王府中事，尤其是还详细到，连与烈王世子完全没有交集的一位徐姨娘的事都罗列上来了。
这要说顾莳风不是故意拿出来给她看的，谁信呢？
柴凤音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他这是在讨好她吗？
不知是不是北辰璧成日在她耳边嘀咕额话起了作用，柴凤音忍不住怀疑起顾莳风的别有用心来。他这么费尽心思接近她，讨好她，是因为她是灵女，可以帮他得到皇位吧？
要是这世上还有一个灵女，不知道他会不会扭头就走？
“看完了。”柴凤音收敛了情绪，认真分析道，“你说的发现是不是，每个当事人出事后，身边的婢女总会离奇死去？”
“不错！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顾莳风将目光投向北辰璧，谦逊地问道：“不知道北太子有何高见？”
北辰璧对着他弹了弹写着“烈王府”的那张纸，不无讽刺地说道：“你这么心思缜密的人都想不到，我哪里猜得到！”
柴凤音没空理会北辰璧又在闹什么，一心在思考醉花荫的事，她沉吟道：“根据九皇子给出的情报，这些死去的婢女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顾莳风忽然说道：“柴小姐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些婢女是被人控制的呢？”
“九皇子是指傀儡术？还是上次那种傀儡虫？”
柴凤音又一指常青山，问道：“还是说，九皇子指的是像常青山这样的？”
“不，不，不，柴小姐，不是这种傀儡术。”
顾莳风解释道：“我指的是摄魂术，或许北太子应该听说过。”
北辰璧勾唇冷笑了一下，傲然道：“听说过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忽然想起北太子的东宫似乎住着一名巫女。摄魂术是巫族的圣术，北太子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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