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心事？"
某天汇报完工作后，胡倩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
林阳把手机收进口袋：
"对了，下周的东京行程帮我取消，改成视频会议。"
"好的。"
胡倩没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陈青青那边也一样。
以前每周都要去公司处理业务的她，最近开始频繁把工作交给副手。
母亲打电话来问，她就说"最近有点累，想多休息"。
两家父母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谁都没敢直接问。
只是电话比以前更频繁了，话题总是绕着"最近胃口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睡眠好不好"打转。
林阳的母亲甚至开始偷偷托人从老家带土鸡蛋，一箱一箱地往滨江湾寄。
冰箱里很快塞满了鸡蛋、土鸡、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山货。
"妈，您别寄了，冰箱都放不下了。"
林阳无奈地在电话里说。
"你们吃不完就放着，慢慢吃。"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反正……
总有需要的时候。"
林阳哭笑不得，但也没再说什么。
第十天的时候，陈青青偷偷测了一次，一条杠。
她没告诉林阳，只是把试纸扔进马桶冲掉，然后若无其事地去公司了。
第二十天，又测了一次，还是一道杠。
她坐在马桶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笑了笑：
"不急，才二十天。"
但那天晚上，她抱着林阳的胳膊，很久都没睡着。
"怎么了？"
林阳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身看她。
"没什么……
就是……
万一……"
"万一什么？"
陈青青把脸埋进枕头里：
"万一我一直怀不上怎么办？"
林阳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才二十天，你急什么？
妈当年怀我的时候，备孕了快半年呢。"
"真的？"
"真的。
我外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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