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它的道理。
一个成熟女人,一旦真正放下所有枷锁,彻底向你打开自己,那种热烈和丰沛,远比任何年轻女孩的青涩更让人上瘾。
欧阳弦月就是其中最危险、也最迷人的那一种。
更何况,她竞然是第一次。
直到现在想起来,唐宋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事,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当初得到这张【SSR角色卡】时,他就已经大致了解过欧阳弦月的人生轨迹。
她和那位已故的丈夫,算得上是从少年时代便相识的世交旧识。
後来她自海外进修归来,两家顺理成章地推动婚约,订婚,联姻,再到她二十六岁那年正式完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都像是一段足够合理、足够体面、几乎无可指摘的婚姻。
可现在看来,这段婚姻背後,显然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只是这种事终究太私人。
涉及她的过去,涉及她的亡夫,也涉及她的伤口。
比起追问,唐宋心里翻涌得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窃喜。
那是一种几乎源自本能的满足,是虚荣,是独占,是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
晚餐是唐宋亲自端进去的。
软糯浓郁的生滚鱼片粥,火候恰好的香煎银鳕鱼,碧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糖渍藕片……
清淡、精致,摆盘考究。
等他推门进去时,欧阳弦月已经靠坐在床头了。
她显然恢复了不少。
至少在表面上,她已经重新拾回了那种属於「欧阳女士」惯有的从容与沉静。
只是脸颊上仍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像是有什麽东西从里头慢慢烧透了,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乾净。她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真丝睡袍,领口拢得并不算严实,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华美的脸愈发慵懒妩媚。
这顿晚餐,吃得很安静。
唐宋没有说太多,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她慢慢吃。
她握着餐具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匀净,动作慢条斯理,连喝粥、夹菜这样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教养与仪态。
那种雍容华贵的美,越是平静,越让人移不开眼。
吃完以後,欧阳弦月没有继续休息。
她靠在床头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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