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还是太少了。」
欧阳弦月轻轻笑了一下。
「这些话,我也是第一次和人说。」
「很荣幸。也很庆幸,是我听到了。」
欧阳弦月安静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一圈又一圈。
「其实,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卖惨,也不是想替自己辩解什麽。只是压了太久,忽然想说出来。」「我明白。」唐宋点了点头。
「不过……」欧阳弦月顿了顿,唇角带着淡淡的自嘲,「也确实是希望你知道以後,心里能更舒服一些,更喜爱我一些,更愿意信我一些。」
唐宋微微一怔。
欧阳弦月看着他的反应,忽然莞尔一笑。
「很意外?」
「有一点,没想到你会说得这麽直接。」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我真的对启明还留着很重的感情,那我就一定会对林家、对新凯航、对那段过去,保留足够多的偏私。而唐仪精密的前身,偏偏就是新凯航。微笑一直提防我,我其实能理解。」她说到这里,轻轻摇头。
「只是有些事情,她终究不懂我。」
夜色与酒意交错着在她脸上流淌。
下一秒,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唐宋面前。
然後很自然地侧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身上的香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柔软,成熟,带着一点酒後的暖意,混着海风淡淡的咸。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丰腴的臀在他腿上极轻地挪动,像是无意识,又像是带着一点撩拨。「你呢?」她低下头,额角的发丝轻轻垂落下来,扫过他的侧脸,痒痒的,「先生,你懂吗?」唐宋的掌心落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一截成熟柔软的曲线,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懂。」
欧阳弦月的呼吸一滞,微微仰起下巴。
唐宋低头吻了上去。
酒意、夜色、海风、旧事……
全都缓缓化开,融进了彼此交错的呼吸里。
不知是谁先失了手。
酒瓶被碰倒,沿着吧滚了半圈,最後轻轻停住。
高脚杯坠在厚厚的地毯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吧上的餐巾、开瓶器、半瓶未动的酒,被扫得零零散散。
欧阳弦月被他压在冰凉的吧边,身後就是整片无遮无拦的公海夜色。
隔着那层冰凉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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