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这幅画,是先帝所作?
而云博远接下来的话,正好印证了云湘滢的揣测。
他说:“这是先帝当年还在位之时,一年中秋忽发意趣,作了这么一幅画,然后赐给了你祖父。”
云湘滢沉默,她猜不透云博远说起这个,究竟是有什么意图。
云博远缓缓转回身来,又问:“那你可知,为何在你祖父伤后,先帝竟是不闻不问吗?”
当年云老太爷云茂丰,是为护圣驾而伤了双腿,医治了许久,终究还是落得个不良于行的结果。
据闻,先帝彼时只对云茂丰略作封赏,之后就不再理会他,那时候云茂丰也颇受族中长老逼迫,而先帝就仿似把云茂丰这个人,彻底遗忘掉了一般,再也不曾提起来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云湘滢的父亲虽然年纪轻轻,就颇负盛名,却始终不肯入仕,直到当今苍正帝登基为皇之后,才做了皇上身边的护卫统领。
究竟先帝为何那么做,这其中详细缘由,云湘滢自然不可能知道,也猜不透云博远为什么要来问她。
云湘滢只抬眸看着云博远,并不发一言。
云博远也看着云湘滢,见她面色平静,只除了眼中有一点疑惑之外,神情竟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云博远深深叹了一口气,却是忽然不再说这件事,仿佛刚刚说的话,都是云湘滢的错觉一般。
他只伸手指着地上,跪着的络腮胡男人,说:“滢姐儿许是认得,他是二叔院中伺候的小厮,虽然比不得于风受重用,却也算是有些脸面。谁成想,他竟然起了歹毒心思,趁夜摸到了滢姐儿的婉湘居去!二叔驭下不严,实在是愧对于你!今日,滢姐儿你说怎么处置他,二叔定当照办!”
这时,那个络腮胡男人也连忙磕头求饶道:“滢姑娘,都是小人一时起了贪念,想着姑娘从外面回来,或许会有什么宝贝……求姑娘饶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姑娘饶了小人吧!”
云湘滢看了看络腮胡男人,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样,说:“原来此人是二叔院里的人啊,湘滢原本还想着,把他送过来,请二叔帮忙查查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这下子不用查了。既然他是二叔院里的人,那就听凭二叔处置就是。”
呵……
云湘滢在心中冷笑,二叔真是干脆啊,直接把这个络腮胡男人的行为,说成是想要偷盗财物的小偷小摸行径了,而且特意找她来,说是按照她的要求来处置!
倘若她处置轻了,府中下人大可有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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