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玉儿看了书信,这才明白过来,这钟子实算是个医痴,想的还是与云湘滢好好谈论一下医道。
他不能上门前来,又想着不能与云湘滢这未出阁的女子,私下里书信往来,以免落人口实,左思右想,竟是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将信写给了柳玉儿。
既是用了柳玉儿的名义,云湘滢也就将回信之事,交给了柳玉儿,只偶尔说一下自己对医术方面的心得,让柳玉儿写在回信当中。
谁成想,这般一来二去,在钟子实从信中,拐弯抹角的探听到,柳玉儿不曾嫁人之后,他写来的信中,渐渐就多了一些别的。
这种主子身边的得力奴婢,梳妇人发式,以便更好的伺候主子,并非是当真嫁了人的事,在陵安城各勋贵府里,并不少见。
钟子实显然是明了这一点,并未再追问其他的,只信中措词越发柔和,写给柳玉儿的内容也渐渐多了,柳玉儿不好再直接将信交给云湘滢,这才出现了今日这一幕。
望着柳玉儿脸上的红晕,云湘滢轻缓开口:“柳姨,若是当真中意钟大夫,你就将实话告诉他,看他是个什么想法吧。”
“姑娘不要奴婢了?”柳玉儿面色微微一白,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云湘滢。
见她乍变的脸色,云湘滢轻轻喟叹一声,说:“柳姨,我不会不要你。只是柳姨,你的姨娘身份,本就只是名义上的。”
柳玉儿眼中渐渐涌出了泪水,她连忙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眼泪,一颗颗的滴在地上,她低声问道:“姑娘不觉得奴婢,是不知廉耻吗?”
不过是给她诊过两次脉,也不过是借着他与姑娘探讨医术,通过那么几次信,她竟然就生了情意,动了心!
这不是不知廉耻,还能是什么?
“柳姨!”云湘滢伸手拉过柳玉儿,“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有喜欢或憎恶之情!何况,若是钟大夫已经有妻室,又或者他对你无意,柳姨或许还可以说自己不矜持。可是现在明摆着的,钟大夫既无妻小,又是有意于你,哪里就是不知廉耻了?”
“可、可是……”
在这一刻,这个年纪是云湘滢两倍的女人,瞬间化身成了一个胆怯的小女孩,急切的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也焦急的试图说服自己,却忘了面前的云湘滢,不过是刚及笄没有多久的少女罢了。
知她心中所想甚多,云湘滢再次轻声说道:“柳姨,你跟了父亲,做了那么些年有名无实的妾室,当知父亲当年究竟是何想法。他从未想过,让你就这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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