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经书不在这一时三刻的,晚上光线不好,您别太累了,好不好?”云湘滢不放心的叮嘱着。
云老太爷笑道:“好,都听咱们滢儿的。”
然后,云老太爷就吩咐云海,将笔墨纸砚收起来,云湘滢这才放下心来,再细细叮嘱着云海,一会儿打热水,让祖父泡泡脚,好早点休息等等事宜,这才离开了茗书院。
看着云湘滢的背影,云老太爷与云海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而此时此刻的璟王府内。
恒卓渊闭着眼睛,躺在一张软塌上,眉宇间净是宁静,而额头的汗水,仿似要汇聚成小溪一般,不断地流淌而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边端来一碗汤药,一边碎碎念似的叨咕着:“渊小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两年前你受的毒伤,已然伤了你的根本,得好好将养才行。你可倒好,不但不好好养着,还三天两头的受伤,时不时的乱动你那一身破武功!你是不是要等着,把你自己的身子,完全败坏完了,你才甘心啊?真是……”
一旁的清寒,不忍见自家殿下,被林神医念叨,不禁解释道:“林老,殿下这次没有受伤。”
“闭嘴!有没有受伤,老夫不会看吗?”林老直接暴跳如雷,“他这个没有受伤,比直接受伤还严重,你知不知道?啊?要不是有人将药性迫在了一处,又用了药护住他的脉络,你以为现在他还能躺在这里,早躺进棺材里头去了!”
林老脾性一贯如此,就连殿下都不敢,因着治病的事多说什么,清寒又哪里敢继续反驳,只得垂了头,任由林老责骂。只是,听林老说殿下今日这般危险,清寒心中也是难受起来,是他失职,没有护好殿下。
林老却不管他在想什么,一顿骂之后,将手中的汤药,直接往恒卓渊的嘴里灌去。
恒卓渊霍然睁开眼睛,伸手接过药碗,将其中的汤药,干脆利落的喝掉。
林老见状,愤愤然的甩了甩袖子,吼道:“死要面子活受罪,懂不懂?这个时候,你还乱动什么?”
说完,林老也不看恒卓渊的反应,转头又冲着清寒吼:“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渊小子准备药浴!再拖延一会儿,渊小子疼死了,可别来找老夫!”
“是,清寒这就去。”清寒应着,用着轻功,一路飞掠了出去。
“没有半点眼力见……”林老继续他的碎碎念。
“林老,你就不想问问,对方是怎么让那些药性,乖乖在一处的吗?”恒卓渊忽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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