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红着眼上了三炷香。
“爷,余大人回来了,太子骑着余令大人的肩膀进的宫,你看的人没错,奴这次是真的没拿钱替人说好话!”
烛火微微的摇曳。
“爷,今日余令大人要给信王上课,给全城百姓上课,当初奴没做完的事情,余令大人在接着做!”
魏忠贤长叹一口气。
“爷,余令大人要抄吏部陈演大人的家,这个陈演是陛下钦点的进士,任翰林院编修,给信王讲筵!”
“这是一个清廉的人!”
魏忠贤又叹了一口气:
“陛下,余令大人万一没抄到很多浮财,这就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哎,现在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
说着说着魏忠贤又哭了起来。
朱由校的死他最伤心。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哭的眼睛红肿。
哭累了就开始痴痴傻傻地对着灵牌发愣。
有人说这是失去了靠山,兔死狐悲。
这么说没错,可也是错的。
除了权力的依附关系,魏忠贤和天启之间的情分从朱由校临死前的托孤就能看的出来。
都要死了,朱由校还在叮嘱朱由检。
“陛下,奴先去看看,看完奴想去看看孙子,待奴看完孙子,奴就来陪你。
下辈子啊,下辈子你还是奴的主子。”
魏忠贤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魏忠贤已经做好了决定,待把皇帝送到皇陵里,他就跟着一起去。
魏家人除了魏良卿活着之外,其余人全死了!
皇帝驾崩的消息刚传开,魏家就燃起大火。
放火的人很多,都是阉党。
最恨魏忠贤的就是阉党,唯有魏忠贤死了,他们才能洗的清。
城外,破旧的陈家院宅被人群围满,这次来的人多。
孔贞运这样的清流,内阁大臣,士绅,城中老人,妇人,还有说书人。
可在这个破旧的宅子面前,余令突然有点不自信!
这要真是一个清廉之人,余令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自己用自己的一世英名来把陈演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大人,你这样是不对的!”
余令看着眼前人,格外的不解,说话这人继续道:
“为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也,余令大人,你自己在倒行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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