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太会了,回京先找太子,见面后大哭一通,然后去找皇后,又哭了一通!
哭完之后,带着两个壮硕的门生就赶往内阁。
要说如何当官,看阮大铖就行。
这家伙为了当官连怎么哭,说什么话都默默的排练了好多遍,就是为了当官。
两个壮硕的门生也不是去帮忙的。
他是怕被人打,带两个壮硕的门生就是给自己镇场子的。
一群老胳膊老腿的就算动手也打不过年轻后生。
“这一次怎么打?”
余令往自己嘴里塞了块鸭肉,轻声道:
“都是自己人,我不愿下狠手,我想用这一战来告诉天下......”
“说什么?”
“时代真的变了!”
所有人都认为余令会坚守京城,逼山海关来军自己退回去。
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余令这边的人已经去断了后路。
山海关不能再耗费了。
辽东的建奴必须全部埋进土里。
袁崇焕营地内的气氛很不对。
在天亮之后,气氛更是低迷,每个人好像都有心事,看着京城的眼神怪怪的!
“兄弟们,平叛,封侯拜相啊!”
邝湛之大声的笑着,豪气的给众人鼓舞打气。
他袁崇焕的亲卫,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平叛和勤王之功。
“京师大营是废物,十多万是摆设......”
“至于余令,他的主力全在辽东......”
“别忘了,咱们大人手握尚方宝剑!”
打气的人很激动,听着的人面无表情,封侯拜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粮饷什么时候发下来。
为了点粮饷........
山海关军营几乎月月都有小规模的兵变,逃兵根本就数不清。
“秋子,打起来咱们冲上去就跑吧,真的,我是真的不想打,昨天到现在,我们才吃了一顿饭!”
“还回山海关去?”
两人都不吭声了,秋子想投余令。
上一次的那二两银子可是让他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好年。
可他没想到这一次还是打余令,他还记得余令那句话。
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如果给邝湛之绑了呢?”
“嘘!”
两人同时禁声,可刚刚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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