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之慕容垂。慕容垂不动声色，以兵少为由，驻足募兵，几日便召集八千余人。
洛阳守将苻晖见慕容垂带兵不前，便遣使斥责慕容垂，让其赶紧进兵，慕容垂便对苻飞龙说道：“现距贼寇不远，应昼伏夜行，袭其不意。”
苻飞龙不疑，便按其所言。一日夜，慕容垂派其子慕容宝率兵居前，自己率兵殿后，并将氐族士兵分散编入军中，并与慕容宝击鼓为号，诛杀苻飞龙。半夜，鼓声大作，慕容垂父子前后夹击，诛杀苻飞龙及众氐族士兵。并给苻坚写信，告诉其诛杀苻飞龙起因。
公元384年初，翟斌部下知道慕容垂诛杀苻飞龙，便劝翟斌奉慕容垂为盟主，翟斌自知力量弱小，便听从部下意见，遣使慕容垂营中。
这时慕容垂领兵已到洛阳城外，不知翟斌来降是何用意，便对来使说道：“苻坚于吾父子有大恩，虽曰君臣，情义如同父子，岂可因其小隙，便怀不轨之心。吾本是来救洛阳，不是来助汝家主公，如何置吾于不义之中。”
翟斌使者闻之，只得返回。
然而，洛阳守将符晖得知慕容垂诛杀苻飞龙，便闭门拒守。翟斌见慕容垂对其归降心存疑虑，便又派使者求见慕容垂，慕容垂这才相信。翟斌归附后，慕容垂实力大增，对翟斌及众将说道：“洛阳四面受敌，北阻大河，毫无地利之险，不如北取邺城，据之而制天下！” 众人闻之，无不感叹其眼光独到，慕容垂随即率军东进，进至荥阳，守将不战而降，慕容垂随即在荥阳自称燕王，分封百官，自此后燕建立。
慕容垂继续带兵进发邺城。
而此时的前秦皇帝苻坚根本无暇顾及慕容垂的叛变，当年灭亡前燕时，苻坚曾迁徙关东鲜卑贵族及其部众四万户于关中，并对鲜卑贵族不加节制，反用为官。慕容垂起兵不到两月，前燕宗室慕容泓在关中北地（今甘肃庆阳）为官，听闻慕容垂自立并攻打邺城，便偷偷东渡黄河，收集鲜卑人数千，又返回华阴而起兵，自称济北王，自此西燕立国（非十六国之列）。慕容泓之弟，平阳守将慕容冲听闻其兄起兵，也率部两万起事响应慕容泓。
这时面对前燕贵族的叛变，苻坚该如何应对，是否还有人趁其淝水大败而自立，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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