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魂看着云逸应对自如的身影,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知道,此刻的云逸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太盛,而自己还没到能与之抗衡的地步。但那份藏在眼底的战意,却像埋在灰烬下的火星,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能燎原。
刀锋劈开风的瞬间,云逸下意识地将司徒兰往身后带了半寸。青衫与素裙的衣角在乱战中交缠,像两株被狂风拧在一起的藤蔓,根须紧紧扎在同一片土地里。司徒兰的短剑刚挑飞一名敌兵的长刀,手腕还未稳住,云逸的长剑已如白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另一名偷袭者的咽喉——两人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交汇,便知对方下一式要落向何处,这般默契,早已在千百次并肩作战中刻进了骨血。
云逸的剑势越发沉凝,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宗师境巅峰的威压,剑风扫过之处,碎石簌簌滚落,连空气都仿佛被割出了裂痕。寻常宗师境武者在他面前,真如螳臂当车,往往剑刃还未真正相撞,便已被那股沛然正气震得气血翻涌。方才那名持斧的宗师,自以为招式刚猛无俦,却被云逸一剑斜挑,斧柄瞬间崩出三道裂纹,紧接着手腕一麻,整个人竟被剑风带得踉跄后退,喉头涌上腥甜时,已被随后赶到的司徒兰补了一剑,软倒时眼里还凝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司徒兰的剑法则更偏灵动,短剑在她手中宛如游鱼,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滑入敌阵。只是她内力终究稍逊一筹,应付两名宗师已是极限,每当有第三人围上来,云逸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回援,长剑与短剑相击,发出“叮”的脆响,那声音像是给彼此的信号,带着无需言说的安心。方才一名宗师瞅准空隙,长刀直劈司徒兰后心,便是这一声脆响,云逸的剑已横亘在她身后,刀与剑死死咬住,火星溅在司徒兰的鬓角,她却连眼都未眨,反手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小腹。
可敌人像是杀不尽的潮水,倒下一批,又涌上来一批。眼见着十余名宗师境巅峰高手从四面八方围拢,为首那人身披玄甲,手中长戟在日光下泛着幽蓝,显然淬了剧毒。云逸眉头微蹙,已知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寻常宗师早已被斩杀殆尽,唯有这班巅峰高手,才能勉强抵挡住他们的攻势,像几块巨石,死死堵住了他们往前突进的缺口。
不远处,天狼联盟的营帐里,几个黑袍人正透过缝隙望着这边,指节攥得发白。“不能让他们再往前了!”其中一人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天刀盟的那些老怪物还在东侧牵制,若是被这两人冲过去……”话未说完,已有一人接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咱们这点人手,怕是撑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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