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同一个人用英语喊话,每次他都用尼泊尔语回答,喊话的人听不懂,但每次听到那声音时都发现阵地上的反击更猛烈了。
他的营士官长后来在后来被俘的通信兵口述中证明,汉密尔顿当时用尼泊尔语说的是:“廓尔喀第三营没有投降这个词。”
其实,他的内心充满怨恨,因为他的哥哥已经战死,他没脸投降。
最后,他亲自带着仅剩的三十多名残部,冲向山坡正面。
他的弯刀在刚站起来时就被机枪子弹打断,他的身体在离山坡脚不到二十米处被击中了至少四次。
他倒下时,廓尔喀第三营八百多人几乎全军覆没。
罗玉锋站在山坡上,看着河谷中重叠堆积的尸体。
雨水还在下,把尸体上的血冲进河里,整条河谷的水都变成了暗红色,泥浆被血染得粘稠刺鼻。
他的左臂在战斗最激烈时被一枚迫击炮弹的弹片再次击中,旧伤口被新弹片撕开,军医说这次保不住左臂的活动能力了。
他听完以后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让军医把止血包扎好,然后继续指挥围歼残敌。
他站在雨中看着那些廓尔喀人的尸体,想起望远镜里那个尖兵班在断补三天后仍然保持的散兵间距。
那是一种他尊重的战斗素养。
但他更清楚,在雨季的丛林里,光有战斗素养是永远赢不了天时地利的。
他们经过了几年在这个丛林里打拼,每天在这里训练,几万人出去绘制地图,这一切的努力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打仗永远不是几个精锐的特种兵就可以完成的。
“给赵司令发电,”他对何国良说道,“廓尔喀第三营全歼,沙巴北线,廓尔喀部队的抵抗基本结束。我部需要休整,人员弹药都需要补充。”
何国良写了电文草稿递过来,他看了一遍。
在“八百人覆没”旁边,他加了一行字,伤亡数字照实上报。
另外,他在自己要求的反装甲地雷优先补给的字迹那里划了一道线,去掉了这个需求,改成申请一批反人员跳雷。
“司令,”何国良犹豫了一下,“沙巴北线的廓尔喀部队还剩不到一个营,其余的都被我们消灭了。而且,联军在这个方向几乎没有预备队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罗玉锋问道。
“我们要不要反击?趁机把这片都拿下。”何国良说道,他神情有些激动。
但是罗玉锋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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