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消灭了他，婆罗洲就相当于打下了一半。”
“托马斯上校，希望你的话能实现，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哈里斯叹了口气。
科尔曼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那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在接获哈里斯急电之后用半天时间协调出来的转场方案——从冲绳和克拉克基地抽调十架具备夜间作战能力的战斗机，半天之内全部转场至狮城。
“F-94‘星火’五架，双座喷气式全天候截击机，后座雷达操作员专职搜索引导，曾在半岛为B-29护航，目前是国民警卫队本土夜间防空主力。F-86D‘佩刀猛犬’五架，佩刀系列的全天候改型，机头安装AN/APG-36雷达，主武器是二十四枚‘巨鼠’折叠翼航空火箭弹，不带机枪航炮。F4U‘海盗’夜间改型十架，从澳洲调来的，海军的夜战老手，之前也打过半岛战争，期间取得过夜战战果。”
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二十架，全部有雷达，全部能在夜间作战。太平洋舰队把能抽出来的夜战飞机全抽出来了。我不信，就不能把他一架飞机打下来。”
哈里斯停下脚步，他被科尔曼说得有些振奋，“没错，他只有一架。”
他甚至握紧了拳头。
“没错，一架活塞式P-51，可能是改进型，但这改变不了根本问题：P-51最大平飞速度在低空不到六分之一的音速，F-94在低空可以轻松超过零点八马赫。速度差太悬殊了，他永远追不上我们，我们可以选择任何时候接战。”
两人就着飞机参数开始讨论起来，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哈里斯坐下来，把烟掐灭，“不管怎么样，我只关心一个问题：你能不能把他在狮城上空拦下来？”
科尔曼沉默了片刻，“将军，我们在数量、速度、火力上都占优。即使那是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人，我也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能胜，或许，他需要思考的是什么时候跳伞保命。目前我们设计了三波截击计划，我们会在雷达发现他的第一时间派出第一波拦截编队。如果他突破了第一波，还有第二波。第二波之后还有第三波。他只有一架飞机，六挺机枪。除非他能飞得比我们的雷达还快。”
哈里斯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洒在远处港区的仓库顶上，那些仓库里堆着他旱季反攻的全部本钱。
就在这时，副官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将军，他来了，他来了。”
胸膛起伏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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