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的标题是《再び核を》。那个“再び”包含了太多东西:广岛、长崎、烧焦的校服、弯折的钢梁。小日子民间反战团体十几个人,稀稀朗朗地,当天下午就在广岛和平纪念馆前聚集,举着标语牌喊“不要让任何地方再成为第二个广岛”和“把第五枚原子弹扔还给造它的人”。
在纽约,华尔街的反应是最直接的。
道琼斯指数当天上午应声下跌超过百分之三,军工股上涨,航运股大跌。
爪哇和西马来的橡胶和南洋石油期货在恐慌中飙升至年初的四倍。
一名大厅交易员在混乱中从栏杆后面朝经纪人喊了句话被《每日新闻》的财经记者录了下来,成了当天引用率最高的市场评论:“这玩意儿一扔,整个南洋的资产品种都得重估。”
坤甸统帅部里,赵寒星在电报机前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来自世界各地的电报堆在桌上,有私人渠道发来的撤离提议,有国际红十字会询问是否可以设立安全区的请求,还有一些来自南洋各地华人商会,措辞大多恐慌。
国内的那封密电是傍晚到的。
电文极简短:“如果事不可为,可以撤退到国内。人员和物资,国内可以全部安置。”
落款是许三认识的一个人。
他们从来没有用这么直接的方式跟他说过话,在这一刻,婆罗洲并不孤单。
许三看完密电后,坐在桌前沉默了很久。
桌上的茶凉了。
窗外是坤甸的黄昏,夕阳把卡普阿斯河水面染成暗金色,码头上还停着几艘运送物资的渔船,船帆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他拿起笔,在电报纸上写了回电:“感谢关心,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让我们拭目以待最后的结果。”
十二月二十三日上午,也是米国通牒的最后一天。
在坤甸,许三罕见的召开记者招待会。
当然,记者没几个,大多都是战地记者,之前在婆罗洲报过备的。
总共七人,三个华夏人,两个马来人,还有两个西方面孔。
他们都是一些大报的特派员,待在这里虽然危险,但薪水却很高。
当然,这里面还包括陈嘉慧。
几个记者估计,许三今天让他们来,或许是要宣布投降了,没有人能在那种大杀器面前不畏惧,除非你自己也有。
许三走上讲台时,没有穿军装,还是那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夹克。
他看着台下,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